
一場婚前派對,鬧得不歡而散。
可陸迦南從頭到尾,都沒有把我的那句分手當成一回事。
他隻當我是在鬧小脾氣,非但沒有收斂。
反而肆無忌憚地把宋苒帶回了我們的婚房。
這套房子是我攢的存款,加上我爸媽的積蓄補貼買下來的。
全款落戶,單獨所有。
我爸媽一輩子樸實勤懇,拚盡全力給我買下這套房,隻為讓我婚後有底氣。
可如今,屬於我的婚房,卻成了他們肆意放肆的地方。
宋苒進門便癱在我的真皮沙發上,鞋子隨意踢飛,四仰八叉地躺著。
她捂著半邊臉頰,語氣委屈又做作。
“老陸,我臉到現在還火辣辣的疼呢,都被她給打腫了。”
陸迦南聞言,二話不說轉身去冰箱裏拿出冰塊,細心地裹上保鮮膜,小心翼翼給她敷臉。
做完這一切,他才轉頭看向站在門口的我。
眉頭擰起,眼底滿是責備。
“陳晚蕎,你今天真的太過分了。”
“再怎麼生氣,你也不該動手打人!”
宋苒靠在沙發上,順勢垂下眼眸。
“算了,我也不跟嫂子計較。”
“反正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很難受,在我傷好之前,我就要住在這裏。”
“我要你伺候我,不然我心裏這口氣咽不下去。”
陸迦南無奈又縱容,輕輕敲了敲她的額頭。
“好好好,都聽你的,小的遵命!”
宋苒瞬間眉眼舒展,得意洋洋地抬眼看向我。
“嫂子,你也別傻站著了。”
“趕緊去把我的房間收拾幹淨,我累了,要睡覺了。”
我簡直被氣笑了。
“這是我的房子,我的家。”
“你沒有自己的家嗎?憑什麼跑來我的地盤,對我指手畫腳?”
宋苒臉色微變,隨即嗤笑一聲,理直氣壯道。
“什麼你的家我的家?”
“你早晚要嫁給老陸,你是他的未婚妻,你的房子自然就是老陸的房子,也就是我的房子!”
陸迦南也開口幫腔。
“苒苒說的對。”
“你趕緊去把房間收拾出來,苒苒累了等著休息呢。”
我扯了扯嘴角,徹底死心,不再爭辯半句。
我轉身往裏走,沒有收拾什麼客房。
而是打開主臥衣櫃,將我的衣物,收拾進了行李箱。
短短幾分鐘,我拉著行李箱走出主臥。
陸迦南見狀,眉頭一蹙,下意識伸手想要攔我。
“你收拾行李做什麼?鬧夠了沒有?”
一旁的宋苒卻一臉了然,語氣篤定又輕蔑。
“老陸,讓她走。”
“馬上就要結婚了,她能到哪裏去?頂多就是耍耍小性子,遲早自己乖乖滾回來。”
陸迦南遲疑片刻,最終還是沒有追上來。
我拖著行李箱轉身出門,沒有絲毫留戀。
站在樓下,我直接撥通了中介的電話。
“我這套房子,全權委托你們出售。”
“價格可談,盡快成交。”
中介立刻熱情地回應。
“陳女士您放心!您這套房源地段絕佳,掛出去絕對秒沒!”
掛斷電話,我買了一張飛往冰城的機票,離開了這裏。
次日清晨。
宋苒大搖大擺地穿著我的睡衣,躺在我的沙發上敷著麵膜。
悠閑自在,儼然是一副女主人的姿態。
就在這時,房門被人打開。
中介帶著一隊搬家工人準時上門。
“接到業主委托,這套房屋即將出售,現在需要全屋清空,請兩位配合搬離你們的私人物品。”
話音落下,搬家工人立刻開始行動。
宋苒慌了神,猛地從沙發上彈起來,尖聲嗬斥。
“你們是誰?誰讓你們進來的!”
“私闖民宅!信不信我立刻報警抓你們!”
書房裏的陸迦南聽到動靜,快步走了出來,滿臉錯愕。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是不是搞錯了?”
“我是陸迦南,陳晚蕎的未婚夫,這套房子是我們的婚房,絕對不可能出售的!”
中介神色淡然,擺了擺手,根本不予理會。
“什麼未婚夫不未婚夫的?”
“我們隻認房產證業主陳女士。”
“房屋產權歸屬陳女士個人所有,她已正式委托我方掛牌出售,請兩位配合一下。”
陸迦南和宋苒當場僵在原地,臉色慘白。
不過片刻,兩人的東西就被扔出了房門。
宋苒又急又氣,扯著陸迦南的手臂。
“老陸!你快給陳晚蕎打電話!”
“她是不是瘋了?到底想幹什麼啊!”
陸迦南臉色陰沉,正要掏出手機撥通我的號碼。
門鈴再次響起。
西裝革履的律師緩步走入屋內,
微微頷首。
“陸先生,我是陳晚蕎女士的委托律師。”
“接下來關於房子以及公司股份的事宜,皆由我代為對接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