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誥命夫人的手抖得厲害。
那張紙從她指間滑落，蓋住了女兒留在尺寸冊上的最後一枚指印。
“她不過是個孩子。”
“若不是宮裏先有這種風氣，她怎會走到這一步？”
皇後看向皇帝：
“陛下曾當著群臣與命婦的麵，誇她腰細身輕。”
“這句話，陛下可認？”
皇帝道：
“朕說過。”
三位夫人立刻離席跪下。
皇後又將目光轉向我：
“連陛下都認了。”
“你還想說自己毫無責任？”
我扶著春桃的手站起來。
雙腿才剛用

第7章
誥命夫人的手抖得厲害。
那張紙從她指間滑落，蓋住了女兒留在尺寸冊上的最後一枚指印。
“她不過是個孩子。”
“若不是宮裏先有這種風氣，她怎會走到這一步？”
皇後看向皇帝：
“陛下曾當著群臣與命婦的麵，誇她腰細身輕。”
“這句話，陛下可認？”
皇帝道：
“朕說過。”
三位夫人立刻離席跪下。
皇後又將目光轉向我：
“連陛下都認了。”
“你還想說自己毫無責任？”
我扶著春桃的手站起來。
雙腿才剛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