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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晝再出現，是半個月後。

校門口轟隆隆開來了一輛公益捐贈的貨車。

程晝坐在駕駛座上，車窗降了一半，人卻始終沒有從車裏走下來。

溫灼、顧拾光還有喬滿星從後車廂搬下一大堆嶄新的文具、繪本和書包。

在操場擺放整齊，給圍過來的孩子們分發物資。

我牽著一個內向的孩子去領。

溫灼拿起一摞筆記本遞到我手上。

“瑩瑩，哥來看看你，過去很多事，是我們做得不對。”

顧拾光笑得諂媚，雙手捧著一個嶄新的卡通書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