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林芸芸被爸媽送進了研究所。

她不是號稱能治百病嗎，爸媽讓她親手簽下了自願藥物試驗協議。

從那以後，她每天都要承受遠超常人的藥物副作用，為研發新藥做貢獻。

疼痛一次比一次劇烈。

她早就掉光了頭發，皮膚開始大麵積潰爛。

“溫姝，你殺了我吧！求求你殺了我！”

可是沒有人理她。

我站在門外，隔著玻璃看了她最後一眼。

“想死？哪有那麼容易。”

想起我的曦曦在手術裏死去時的痛，胸口再次傳來撕裂般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