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酒精過敏,一杯酒下肚身上迅速泛起紅疹。
裴驍臉色難看,一把奪走我手裏的酒杯嗬斥。
“你酒精過敏還喝什麼酒,出點事不是給我們婚禮找晦氣嗎?”
聞言我的嘴角溢出抹苦澀,原來不是怕我出事,而是怕我給他們的婚禮找晦氣。
看著我腫起來的臉,他還想再說些什麼,突然虞斯琴笑著開口。
“好了,咱們跳過這些不愉快的話題。”
“明月,我很感激這些年你替我照顧阿驍,雖然新娘不能是你,但你可以做伴娘。”
說完她指了指床上的伴娘服。
“都是阿驍按照你的尺寸定做的,想來應該合身。”
原來他們早就打好了讓我當伴娘的主意,從頭到尾隻有我被蒙在鼓裏。
“還有我們拍的婚紗照估計也快送到了,到時候還要麻煩你幫我們掛上。”
說完她滿臉甜蜜地挽上裴驍的胳膊,臉上洋溢著幸福。
“我喜歡旅遊婚禮,這一年他陪我遊曆了歐洲八個國家,每個國家都拍了專屬婚紗照。”
我猛地收緊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傳來細微刺痛。
原來這一年的每次出差,都是為了圓虞斯琴的夢。
我家條件差,飯都吃不飽更遑論出去旅遊。
裴驍知道後,當即給我辦護照買機票,去外麵玩了一年才回來。
他在富士山下單膝下跪,向我舉起戒指求婚。
“你沒有的東西,我都會一一補給你。”
“明月,從今往後我會是你的依靠。”
可他的懷抱根本靠不住。
“難怪裴驍還帶著顧明月走了一圈你們玩過的路線,原來是提前做攻略去了。”
許半夏恍然大悟,裴驍眼裏劃過一抹溫和,緊握著虞斯琴的手。
“我給斯琴的必須是最好的,哪怕旅遊也要讓她過得舒坦,不能出現一點紕漏。”
我自嘲地扯扯嘴角,難怪旅行時他總拿著小本本記錄,哪家好吃哪個景點出片。
原來都是為了給虞斯琴最好的體驗。
他的愛,吝嗇分給我半分。
從頭到尾,我都是那個多餘的存在。
算了,祈求不到的愛,我也不想再伸手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