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婚禮前夕,未婚夫提議玩“誰是臥底”。
看著分到我手裏寫著“正室”的卡牌,我愣了愣,但為了不掃他們的興致,還是硬著頭皮開口。
“明媒正娶,法律認可。”
話音落地,幾人哄堂大笑。
閨蜜抹了把笑出的眼淚開口道:
“拆散有情人,破壞別人家庭。”
發小揉著笑疼的肚子,盯著我一字一句道:
“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誰碰上誰惡心。”
而裴驍昨天回國的白月光沒忍住笑出聲,指著我輕聲開口。
“那不就是顧明月和她媽媽嗎?”
他們紛紛掀開自己的卡牌,露出上麵的“小三”字樣。
我僵在原地,下一秒裴驍握緊虞斯琴的手,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我和斯琴從高中就在一起,當年如果不是她出國留學,我們早就結婚了。”
閨蜜也跟著幫腔,語重心長地勸我。
“他們兩個才是真心相愛,你就別自討沒趣湊上來插足他們感情了。”
“實話告訴你,這場婚宴從頭到尾新娘名寫的都是斯琴。”
看著兩人十指相握的手,我突然覺得無趣極了。
摘下頭紗,褪下婚戒,這場以愛為名的遊戲,我不奉陪了。
......
虞斯琴眼圈泛紅,緊緊握著裴驍的手不放。
“明月,我知道你也很愛阿驍,可我們年少相識走到現在真的不容易。”
“算我求你,成全我們吧,好嗎?”
說完她作勢要跪,卻被裴驍一把摟住腰,阻止她往下跪的動作。
閨蜜許半夏憤怒地甩了我一巴掌,
“顧明月!明明你才是插足他們感情的第三者,哪來的臉逼著斯琴給你下跪?”
半邊臉被扇得發麻,嘴裏充斥著一股血腥味。
我低頭對上剛才摘下的婚戒,是最便宜的銀質素圈,看樣子和拚夕夕9.9包郵的商品沒差。
直到結婚,我才知道原來我一直都是第三者。
被蒙在鼓裏的第三者。
難怪裴驍堅持辦完婚禮再領結婚證,原來從頭到尾他都沒想過跟我結婚。
拍婚紗照他借口出差,布置婚房他借口工作忙,每次當我問起婚禮進程他總有各種理由逃避。
現在想想,隻怕這些時候,他都陪在虞斯琴身邊吧。
我輕笑一聲,抓起婚戒扔出窗外,瞬間消失在夜色中。
裴驍神色冷了冷,摟著虞斯琴的肩膀將她護在身後。
“當初跟你在一起,不過是我一時氣斯琴私自出國才想出來的主意。”
“現在她回來了,咱倆也該結束了。”
他頓了頓,指尖捏著一張銀行卡遞過來。
“就算是我對不住你吧,卡裏有三百萬,就當做這些年的補償。”
“你家那麼窮還欠了一屁股債,就當是這些年傍了個大款吧。”
輕描淡寫的一番話,將我這些年的付出視為一場笑話。
我的嘴角泛起一抹苦笑,情緒徹底崩潰,撕心裂肺怒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