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阿姨,雨薇對不起,我不該偷換禮盒,用死蛇和巫蠱娃娃來詛咒你們。”
唐綰寧磕頭的聲音極大。
靳濟琛隻覺得,每一下,都像是有巨石壓在他心口般,有些喘不過氣。
看著唐綰寧磕破的額頭,靳濟琛下意識伸出手想要將唐綰寧從地上扶起來。
唐綰寧卻早已避開他的手,直直站了起來,看向他的眼神,平靜而淡漠。
“我已經按照你說的道歉了,玉鐲可以還給我了嗎?”
觸及唐綰寧的眼神,靳濟琛瞳孔一縮,儼然也想起了新婚夜時,唐綰寧和他說的話。
“阿琛,我媽說了,這個玉鐲隻送給我最愛,也最愛我的男人。”
“要是有一天你對不好,我就把玉鐲拿走,我和你的關係也到頭了!”
想到這裏,靳濟琛忽然不是那麼想要返還玉鐲了。
就在靳濟琛想要找借口收回玉鐲時,宴會現場突然引發一陣暴動。
“不好了,西北方向的吊燈,全都砸下來了!”
會場西北處,正是江雨薇所在地方。
靳濟琛來不及多想,來不及收回玉鐲,便朝著江雨薇的方向衝了過去。
絲毫沒有注意到,因為他動作太匆忙,剛剛膝蓋處受了傷的唐綰寧被她撞飛,後背重重砸向了牆壁鋒利的棱角。
玉鐲也從靳濟琛指縫間滑落,朝著地上砸去。
“不——”
唐綰寧顧不得疼,撲過去想要護住玉鐲,卻晚了一步。
隻能眼睜睜看著這隻象征她和靳濟琛十年愛情的玉鐲,摔成了粉碎。
而現場的賓客,也因為突發事故亂成一團,瘋了般四散逃離。
唐綰寧數不清有多少雙腳,從自己的身上踏過。
本就重傷未愈的身體,經受著如車輪版碾壓的劇痛,疼得唐綰寧說不出半句話。
暈倒前一瞬,唐綰寧卻看到她的親生父親,正用命護著她母親的仇人江語柔。
而她曾深愛的丈夫,也抱著磕破皮的江雨薇柔聲安慰:“有我在,不會有事的。”
唐綰寧本以為自己會被踩死在這裏,不想靳濟琛卻去而複返。
“救救我......”
唐綰寧爬過去,隻差一寸就能抓住靳濟琛的褲腳。
靳濟琛卻越過她,將目光落到不遠處一個兒童手表上。
“雨薇說這是楠楠最喜歡的手表,我絕不能把手表給弄丟了......”
說著,靳濟琛便帶著手表離開了現場。
從頭到尾,都沒有再看過唐綰寧一眼。
撕心裂肺的疼,讓唐綰寧險些沒有力氣睜開眼。
難道她今天就要交代在這裏了嗎。
就在唐綰寧絕望閉上雙眼的瞬間,一道清朗的嗓音從頭頂落下。
“唐綰寧,說好的幫我搞垮靳氏,誰準你死的!”
......
靳濟琛帶著兒童玩具回到江雨薇麵前時,才猛然想起自己將唐綰寧落在了事故現場。
“雨薇,綰寧她......”
靳濟琛說著就要朝混亂的會場衝過去,卻被江雨薇攔住。
“濟琛,救援隊的人很快就到了,綰寧姐一定會沒事的,再說了,我不舍得你再回去冒險。”
聽到江雨薇的話,靳濟琛心安了幾分,柔聲道:“好,為了你和楠楠,我不會讓自己冒險。”
說著,靳濟琛便帶著江雨薇離開,隻留下了幾個保鏢等待唐綰寧的消息。
不想靳濟琛剛帶著江雨薇母子回到靳家,便接聽到了保鏢打開的電話。
“靳總,救援隊的人已經將傷員被送去緊急救治,我們等了許久都沒有等到太太,太太很有可能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