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後，我和許禾結婚。
她已經工作，在一家設計公司做產品設計。
工資不算高，拿到第一筆獎金，卻堅持請我吃了頓好的。
求婚那晚，她先問的不是戒指多少錢。
“你真的想好了嗎？不是因為年紀到了，也不是因為別人都結婚了。”
我說想好了。
她抱住我，又把話補全。
“以後不高興要說，不舒服要說。你要是總忍著，我又不是會讀心。”
我答應她。
我們沒有辦很大的婚禮。
父親的照片擺在家裏，舊手表戴在腕上。
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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