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溫桶從薄川手裏滑落，砸在地上。
昂貴的珠寶盒摔開，鑽石項鏈滾到了我的腳邊。
病房裏死一般的寂靜。
薄川死死盯著病床上的祁言，又僵硬地轉動脖子，看向我。
他的眼眶一點點爬上紅血絲，像是一個被人當頭一棒打懵的賭徒。
“他是誰？”
薄川的聲音沙啞得可怕，喉結艱難地滾動著。
“蘇杳，你告訴我，他是誰。”
他幾乎是咆哮出聲，帶著一種瀕臨崩潰的恐懼。
我放下手裏的蘋果，抽了張紙巾擦手。
平靜得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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