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綁定了【反婚姻受辱】係統:
我在婚姻中每受辱一次,妻子名下的資產就會自動過戶到我賬戶
所以當她摟著酒吧認識的小鮮肉,對我說在加班時,
我笑著回辛苦了老婆,嘴角壓也壓不住。
【湯臣一品280平江景房已過戶。】
婚後第一年,她背叛了兩百多次。
我名下多了三棟寫字樓、兩套別墅、一個商業綜合體。
嶽母嫌我出身小城,逢年過節指著我鼻子罵,
我給她端茶倒水,笑得溫順極了,耳邊響起提示:
【家屬辱罵配偶,劃轉其名下沈氏股權0.5%。】
她那個青梅竹馬最過分。
當眾挽住她的胳膊撒嬌:
"姐夫不會介意吧?我跟知意從小就這樣的。"
沈知意看都沒看我一眼:
"他不介意,他最懂事了。"
我確實不介意。
因為係統提示音響得我心花怒放。
【公開羞辱配偶,加重補償,劃轉其名下沈氏股權15%。】
我低頭喝湯,心裏默默盤算。
按這個速度,再過兩個月,沈知意身上連一毛都不剩。
而她還在跟閨蜜炫耀:
"我老公就是好拿捏。"
拿捏我?
親愛的,你連你兜裏還剩幾塊錢都不知道。
......
“姐夫不會介意吧?我跟知意從小就這樣的。”
楚星瀾當眾挽住沈知意的胳膊,聲音輕柔得像是一陣微風。
他身上還帶著某家酒吧特有的雪鬆香水味。
那是一種極其張揚的味道,此刻卻被他偽裝出幾分無辜。
周圍的幾個世家子弟都停下交談,目光微妙地在我們三人之間打轉。
沈知意沒有推開他。
她甚至貼心地將楚星瀾肩頭滑落的外套向上攏了攏。
整個動作行雲流水,帶著常年養尊處優的從容。
她轉過頭,看向我的眼神溫和得能滴出水來。
“他不介意,他最懂事了。”
她的語氣理所當然,像是在誇讚一件擺放在客廳裏極其稱職的花瓶。
我確實不介意。
我在心裏輕輕笑了一下,端起麵前的骨瓷茶杯。
溫熱的紅茶滑入喉嚨。
耳邊響起隻有我能聽見的機械提示音。
【公開羞辱配偶,加重補償。】
【劃轉其名下沈氏股權百分之十五。】
我低頭看著杯中澄澈的茶湯,嘴角幾乎要壓不住上揚的弧度。
按這個速度,再過兩個月,沈知意身上連一毛錢都不會剩下。
而她現在還在跟身邊的朋友炫耀,說我這個老公就是好拿捏。
楚星瀾見我沒有說話,微微偏著頭靠在沈知意的手臂上。
“我就知道景淵哥最大度了。”
他笑著伸手,指尖輕輕點在沈知意的腕表上。
“知意,我剛回國,之前的公寓太久沒住人,全是灰塵。”
“我今晚怕是沒地方去了。”
沈知意低頭看著他,嘴角帶著無奈又縱容的笑意。
“怎麼不早說,這麼大人了還照顧不好自己。”
她抬起頭,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
“景淵。”
她叫我的名字,聲音低沉悅耳。
“城南那套雲頂別墅,之前不是剛裝修好嗎?”
“讓星瀾先過去住一段時間,你明天安排老張去打掃一下。”
我握著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緊。
城南的雲頂別墅。
那是我們結婚七周年的紀念禮物。
兩個月前,沈知意蒙著我的眼睛,親自帶我推開那扇門。
她說那是屬於我們未來的家。
院子裏種滿了我最喜歡的白玉蘭,嬰兒房甚至鋪好了最柔軟的羊絨地毯。
那裏的每一張椅子,每一幅畫,都是我跑遍全城親手挑選的。
而現在,她用最溫和的語氣,要把那個家借給別的男人。
“知意,那套房子不是你送給景淵哥的紀念日禮物嗎?”
楚星瀾滿臉驚訝,像是剛剛才想起來這件事。
他立刻鬆開沈知意的手臂,往後退了半步。
“不行,這太貴重了,我不能住。”
“景淵哥花了那麼多心思布置,我住進去算怎麼回事。”
他眼眶微微泛紅,聲音裏帶著小心翼翼的歉意。
沈知意伸手拉住他的手腕,將他重新拉回身邊。
“一套房子而已,空著也是空著。”
她看著我,眼底依然是那副包容一切的溫和。
“景淵,星瀾身體不好,酒店的床墊他睡不慣。”
“你把鑰匙給他,就當是幫我照顧一下弟弟,好嗎?”
她用了“好嗎”兩個字。
但那不是詢問,而是通知。
七年前,她在出租屋裏抱著我,說絕不讓我受一點委屈。
那時候她的眼睛裏隻有我。
現在,她的眼睛裏滿是世故與權衡,還有對我的輕視。
我抬起眼,迎上她溫和的目光。
“好。”
我笑著點頭,聲音平靜極了。
“明天一早,我就讓老張把鑰匙送過去。”
沈知意滿意地彎起唇角。
“我就知道,你最識大體。”
【配偶將婚內核心資產私授他人,精神傷害翻倍。】
【劃轉其名下現金儲備百分之二十。】
冰冷的提示音像是一場盛大的煙火,在我腦海中炸開。
我放下茶杯,站起身。
“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休息。”
沈知意沒有留我。
她低聲囑咐司機路上小心,然後轉身給楚星瀾遞了一杯溫水。
“喝點水,看你嘴唇都幹了。”
那句溫柔的叮囑落在夜風裏,清晰地傳進我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