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青丘最後一隻九尾狐,
渡雷劫時被天雷劈碎妖丹,落進了一本虐文。
係統告訴我:
【隻要替書中女主承受男主99次傷害,就能回青丘,直接渡劫化形。】
於是,我嫁給了京圈太子爺陸彥修。
他心裏住著一個白月光,認定我是用聯姻捆綁他的惡毒女人。
她說我弄壞了她的項鏈,他便罰我跪在碎玻璃上道歉。
【虐心值:4/99。】
她故意把滾燙的湯潑在我臉上,他卻皺眉訓斥:
“她隻是脾氣不好,你不能讓讓她嗎?”
【虐心值:37/99。】
我抬起紅腫的臉,壓下嘴角假裝倔強低下頭。
陸彥修以為我愛他愛到沒有尊嚴,任他怎麼羞辱都不會離開。
直到白月光哭著說:
“陸彥修,她和我的腎源配型合適......”
他將手術同意書砸在我麵前。
“簽字。”
係統提示音驟然響起:
【虐心值:96/99。】
我嘴角沒壓住,搶過手術同意書就簽。
再熬三次,姑奶奶我就能回去當神仙了!
......
“晏清,這隻是一件裙子,你不要和驚鵲計較好嗎?”
陸彥修的聲音溫和如水,甚至帶著一絲安撫的意味。
他站在我的梳妝台前,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拿起那件高定禮服。
那是陸太太出席今晚慈善晚宴的專屬戰袍。
林驚鵲站在他身後,眼眶微紅。
她像一隻受驚的兔子,小心翼翼地扯了扯陸彥修的袖口。
“彥修哥,算了吧。”
“晏清姐才是你名正言順的妻子,我穿這件衣服去,別人會說閑話的。”
“大不了我今晚不去晚宴了,免得惹晏清姐生氣。”
陸彥修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動作輕柔到了極點。
他轉過頭看向我,眼神裏滿是無奈的寬容。
“驚鵲的禮服在送來的路上不小心弄臟了。”
“她今天是代表林家出席,如果沒有合適的衣服,會被整個圈子笑話。”
“你是陸家的女主人,就算不穿高定,也沒人敢輕視你。”
“把這件衣服讓給她,就當是我欠你一個人情。”
我坐在椅子上,臉上還敷著昨晚被熱湯燙傷的藥膏。
藥膏冰涼,卻掩蓋不住底下的刺痛。
我看著鏡子裏陸彥修那張完美無瑕的臉。
他從來不會對我大吼大叫。
他隻會用最講道理的語氣,做著最偏心的事情。
“如果我不讓呢?”我輕聲問。
陸彥修微微皺起眉頭。
他沒有發火,隻是走到我身邊,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
“晏清,你以前不是這麼小氣的人。”
“驚鵲抑鬱症剛好多,醫生說她不能受委屈,需要多接觸人群。”
“你把衣服給她,我明天陪你去挑十件更好的,可以嗎?”
他語氣裏的商量,其實是不容拒絕的命令。
係統冰冷的機械音在我的腦海中響起。
【遭遇道德綁架與公開資源剝奪。】
【虐心值加五。】
【當前虐心值:42/99。】
我低下頭,掩去眼底那一閃而過的亮光。
再抬起頭時,我已經換上了一副屈辱又倔強的表情。
“好,我讓給她。”
林驚鵲立刻破涕為笑。
她走上前來,想要拉我的手,卻又仿佛害怕似的縮了回去。
“謝謝晏清姐,你真是個好人。”
“彥修哥,你別怪晏清姐,她隻是太在乎你了。”
陸彥修揉了揉她的頭發,眼神寵溺。
“去換衣服吧。”
晚宴現場燈光璀璨。
林驚鵲穿著那件原本屬於我的星空裙,挽著陸彥修的手臂,成了全場的焦點。
而我隻穿著一件普通的常服,跟在他們身後。
周圍的賓客交頭接耳,目光像針一樣紮在我的背上。
“那不是陸太太嗎?怎麼穿得像個助理?”
“你還不知道吧,陸總真正放在心尖上的是林家那位。”
“正室又怎麼樣,還不是要給白月光提裙擺。”
我安靜地站在角落裏,手裏端著一杯香檳。
陸彥修端著酒杯走過來,臉上帶著得體的微笑。
他遞給我一塊慕斯蛋糕。
“剛才聽見有人議論,心裏難受了?”
我沒接蛋糕,隻是靜靜地看著他。
他歎了口氣,語氣越發溫柔。
“晏清,嘴長在別人身上,你管他們說什麼。”
“你知道我是為了驚鵲的病情,你就不能大度一點,別總是一副委屈的樣子嗎?”
“這樣會讓驚鵲有心理負擔的。”
係統提示音再次響起。
【遭遇情感勒索與公開羞辱。】
【虐心值加八。】
【當前虐心值:50/99。】
我垂下眼簾,看著杯子裏細碎的泡沫。
五十了。
距離我脫下這具凡人軀殼,重返青丘,隻剩下一半的進度了。
我把香檳一飲而盡,對著陸彥修露出一個蒼白的笑。
“我不委屈。”
“隻要你高興就好。”
陸彥修滿意地摸了摸我的臉頰。
“你最懂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