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歌劇院年末彙演,身為首席的兒子在借助秋千表演時。
一直嫉妒他的副首席聯合其他人換掉了秋千繩索。
秋千蕩到最高點時,繩子崩斷,兒子從高空墜落血濺當場。
我發瘋般衝上台,卻被劇務總監帶人死死按住。
我媽痛心疾首,對著媒體鏡頭抹淚:
“是我兒子太想讓我孫子出名了,私自改細了繩索......”
我在全網的謾罵聲中含恨跳樓。
再睜眼,我回到了彙演當天。
我二話不說,直接給兒子辦理了請假,把他鎖在家裏。
晚上,我坐在歌劇院的觀眾席。
輪到最後一場歌劇表演時,穿著我兒子戲服的主角出場了。
我心裏一緊,看向四周。
那群霸淩我兒子的人正坐在我前排。
那此刻穿著我兒子戲服被吊在半空中的人,究竟是誰?
......
我坐在台下,渾身冒著冷汗。
剛重生回來時,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衝進劇院,強行給兒子辦了休假手續。
甚至把他鎖在家裏,沒收了他的手機。
“爸,你幹什麼呀!那是我的夢想!”
當時兒子在門裏急得直拍門,聲音發啞。
我卻沉著臉將他的房門反鎖:“命都沒了,還談什麼夢想,給我老實待著!”
此刻,彙演已經進行到了尾聲。
我死死盯著舞台中央。
那個身穿我兒子同款戲服的身影正背對著觀眾,緩緩升空。
那身衣服是特製的,還佩戴著麵具,根本看不清臉。
我心裏那股不安卻像野草一樣瘋長。
既然兒子被我鎖在家裏,那上麵的人是誰?
我下意識地四下張望。
這一看,我渾身的血液幾乎凍結。
就在我前排的VIP席位上,坐著幾張我死都不會忘記的臉。
那個上一世帶頭霸淩我兒子、嫉妒他搶了主角位置的副首席——黎明哲。
他正若無其事地和其他人吃著零食。
還有劇院的劇務總監,黎紹峰。
這對父子正湊在一起,看著緩緩升空的主角,肩膀聳動,似乎在憋著笑。
黎明哲手裏拿著熒光棒,眼神惡毒地盯著台上,嘴型一張一合。
我讀懂了他的唇語。
他說的是:“傅之言,去死吧。”
恐懼像一隻大手,死死攥住了我的心臟。
他們根本不知道主角換人了,他們以為那上麵吊著的就是我的兒子!
秋千肯定還是被動過手腳的!
雖然上麵的人不是之言,但那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
上一世那種骨肉成泥的畫麵再次衝擊著我的腦海。
不行,我不能眼睜睜看著慘劇再次發生。
我猛地站起身,不顧周圍觀眾不滿的目光朝後台衝去。
“讓開,都讓開!”
我推開擋路的保安,跌跌撞撞地衝向側幕的機械控製台處。
隻要能在秋千徹底滑行前按下急停,一切還來得及!
我拚命地跑,就在我即將觸碰到控製台大門時,一隻手橫空伸出,死死抓住了我的頭發。
“傅硯川?這裏是後台,你來做什麼?!”
我肩膀一沉,被迫停下腳步。
轉頭,對上了黎紹峰那張刻薄的臉。
他身後還跟著幾個劇務組的人,其中就有黎明哲的幾個跟班。
“放開我!”我伸手去掰開他的手。
“秋千有問題!快讓人停下來!上麵的人會死的!”
黎紹峰非但沒鬆手,反而更用力地扣住我的肩。
“你胡說什麼?道具是經過三輪安檢的,能有什麼問題?”
“我看你是臆想症犯了,見不得你兒子順利演出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