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婉那句口型,我做了三天噩夢。
第四天,顧淮把調查結果甩在我麵前。
“趙婉的外婆四十七歲就沒了。那門手藝傳到趙婉這一代,已經是末支。她弟弟不會,她媽媽不會。到她為止了。”
一頁紙,蓋著鑒定機構的公章。
我看了兩遍。
第二遍看完,手腕上那塊皮膚已經和別處一模一樣了。
幹幹淨淨。
什麼青紋,什麼蠱蟲,像是從來沒來過。
我把那頁紙折起來,塞進抽屜。
“虛驚一場。”我說。
顧淮看著我。
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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