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聽。
車門推開,腳落在地上,夜風灌進領口。
溫嘉寧在身後說了一句。
“他說——‘書意不會介意的,她脾氣好’。”
我站在酒店門廊下,沒回頭。
風把她的聲音吹得很清楚。
“五年前他送我去機場,我問他,你妻子知道嗎。他就說了這句。”
溫嘉寧的語氣很平,像在轉述一個跟她無關的人。
“我當時信了。”
我聽完了。
沒有憤怒,沒有酸,甚至沒有意外。
就像拚圖最後一塊落下去,畫麵終於完整了——原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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