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閨蜜最愛玩失蹤,測試她在我們心裏位置。
最近新聞上連環案頻發,她又突然失聯。
明知道是狼來了的戲碼,大家還是慌了。
偵探竹馬立即調用所有技術手段追蹤。
賽車手哥哥帶我們一路飆車到定位廢舊工廠。
法醫男友將她緊緊摟在懷裏。
替她包紮手腕不足一厘米的細微傷口。
眼底的心疼滿溢。
回去路上,四座車坐滿。
我又成了第一個被扔下的。
“你打車回吧,我報銷。”
郊區荒蕪,根本沒司機接單。
周圍一片漆黑,身後腳步聲越來越近。
我害怕得發抖,給五人群裏發消息:
【能回來接我一下麼,好像有人跟蹤我......】
過了快一小時,他們才堪堪回複。
竹馬:【願意哄舒欣月不代表我們也願意哄你,少拿這種事測我們。】
哥哥:【有事就報警唄。】
男友:【我們帶舒欣月在醫院檢查呢,你別添亂了,麻溜自己回來。】
其實幾人正在KTV為舒欣月過生日。
怕我繼續煩他們,紛紛關掉手機。
他們不知道,那時我已經被凶手殘忍殺害。
沉入冰冷的江水之中,停止了呼吸。
......
KTV包廂裏,舒欣月坐在幾人中間。
閉眼對蠟燭許願:
“希望你們永遠都這樣寵著我。”
“當然啊,不寵你寵誰。”
竹馬陸浩聞輕輕摸了摸舒欣月的頭。
“你看唐念在群裏發消息,我們搭理麼?”
舒欣月忍住嘴角的笑。
“唐念肯定是吃醋了,所以也學我,跟你們玩失蹤遊戲,咱們要不還是去找找她吧。”
宋彥馳正低頭為舒欣月剝瓜子仁。
淡淡搖頭:
“不用,晾她一晚,否則她真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
“從小到大她一直這樣,什麼都要和你爭。”
“真不管她啦,你們好狠心,以後不會也這樣對我吧?”舒欣月道。
“怎麼會?你和她能一樣嗎?”
“那我問你們,如果我和唐念真出事了,你們救誰?”
宋彥馳眉頭緊皺。
“你快呸呸呸,避讖知不知道?”
陸浩聞毫不猶豫給出答案:
“如果出了事,當然救你啊。”
“是啊,唐念命硬得很,高中實驗室發生火災,咱們被困在最裏麵,是她把我們一個個拖出來的。”
“後背被燒掉一層皮,指甲都沒了,不也什麼事沒有。”
“一周後照樣來學校,還幫我們去食堂打飯呢。”
我飄在半空中。
聽他們回憶往事,露出一抹苦笑。
他們覺得我命硬,是打不死的小強。
可這次,我是真的出事了啊。
郊區的廢棄工廠附近沒有出租車,也沒有地鐵和公交。
我沒走多遠就被人抓住,拖了回去。
連環案的凶手虐待折磨了我整整兩個小時。
他以為我死了。
出去抽煙的功夫,我拚命抓住摔碎的手機。
屏幕已經碎裂模糊,無法報警。
界麵還停在五人群裏。
我憑著記憶的位置,摁下語音鍵。
剛說了一個“救”字。
凶手回來,一腳踹向了我的頭。
又是一陣拳打腳踢。
我被死死勒住脖子,無法呼吸。
最痛的時候,我還抱有一絲希望。
以為他們會看見消息。
知道我出事了,順著定位過來找我。
可他們嫌我煩,早就已經關了機......
宋彥馳低頭看了一眼手表。
“已經淩晨了,大家開機吧,看看她還能鬧出什麼幺蛾子。”
開機後,他們終於看見我的消息。
“救......”
那是我留給這個世界最後的話。
幾人湊在一起聽完,竟然噗嗤一聲笑了。
舒欣月眨巴著眼睛。
“哇塞,你聽她聲音抖的,演得也太像了吧,果然是戲精!”
宋彥馳沉聲回複我:
“你差不多得了,趕快回家,大家都挺擔心你的。”
“我們還給你帶了蛋糕。”
說罷,他把桌上吃剩的,已經被戳爛的生日蛋糕裝進盒子裏。
舒欣月還在旁邊嘻嘻笑著說:
“估計唐念現在已經到家了,還在生悶氣呢。”
“咱們一起過去,等她開門直接把蛋糕糊她臉上,看她以後還敢不敢胡鬧了。”
他們興衝衝計劃,要怎麼給我一個教訓。
可剛到家,幾人沒見到我,卻見到了我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