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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裂開了。

不是形容詞，是物理意義上的撕裂。

原本被夕陽染紅的雲層像被巨手暴力扯碎的抹布，一道橫跨整個江海市上空的黑色縫隙深不見底。縫隙邊緣跳動著暗紫色的雷霆，每一道雷光落下，都伴隨著空間崩塌的刺耳爆鳴。

“那是什麼……”

林清雪癱坐在核心塔露台的邊緣，手中的長劍當啷一聲掉在地上。

她仰著頭，瞳孔劇烈收縮。

在那道縫隙中，一隻巨大的、布滿血絲的黑色眼球正冷冷地俯瞰著整座城市。

僅僅是一個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