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停屍間冷得刺骨。
媽媽剛走進去，便死死抓住了門框。
“我不看。”
“那不是我女兒。”
護士沒有催促，隻是緩緩掀開白布。
我蒼白腫脹的臉露了出來。
媽媽看了一眼，立刻搖頭。
“不是念念。”
“她最愛漂亮，不會把自己弄成這樣。”
護士繼續將白布拉到肩膀下方。
我的左肩上，有一塊月牙形的燙傷。
那是我七歲時，替媽媽擋住打翻的熱湯留下的。
她曾抱著我哭了一整夜，說那道疤會提醒她疼我一輩子。
可後來，她

6
停屍間冷得刺骨。
媽媽剛走進去，便死死抓住了門框。
“我不看。”
“那不是我女兒。”
護士沒有催促，隻是緩緩掀開白布。
我蒼白腫脹的臉露了出來。
媽媽看了一眼，立刻搖頭。
“不是念念。”
“她最愛漂亮，不會把自己弄成這樣。”
護士繼續將白布拉到肩膀下方。
我的左肩上，有一塊月牙形的燙傷。
那是我七歲時，替媽媽擋住打翻的熱湯留下的。
她曾抱著我哭了一整夜，說那道疤會提醒她疼我一輩子。
可後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