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4.
我找到了陳滿生的公司。
但不敢貿然露麵,隻能收買新入職的員工幫我調查陳滿生。
等待期間,我發現了一個新的問題。
公司成立在6年前,而我在5年前就成為了記者。
我為什麼要離開公司?
被陳滿生哄騙了嗎?
因為失去了太多記憶,我並沒有因此感到憤怒,依舊保持著冷靜。
回到家,我再次找機會,聽見了家裏人的秘密對話:
“她出門的時間越來越長了,我們沒辦法時時刻刻監視她,萬一讓她碰到什麼人,發現不對勁的地方怎麼辦?”
“那就找個借口,讓她去醫院養胎吧。我已經聯係好醫院了,等她把孩子生下來之後,我們就立刻把她送到精神病院,不讓她碰公司的事情......”
我心頭一緊,果然和我猜想的一樣!
他們所做的一切,就是為了讓我把孩子生下來,然後把所有資產留給這個孩子,讓我繼續被精神病院控製。
這時候,我逐漸感覺到了恐懼!
因為我意識到,精神病院沒有我的具體治療記錄,不是意外,而是故意被刪除了!
他們並沒有治療我,而是在傷害我!
甚至就是這些傷害導致我失去了記憶!
這樣一來,他們就能更好地控製我......
想到這兒,我渾身發冷,手腳冰涼,幾乎喘不過氣。
想要自保,我必須逃脫他們的控製。
兩天後,收買的那個新員工給我提供了一些陳滿生的信息資料。
資料顯示,我和陳滿生在表麵上的關係很好,夫妻和睦。
他於六個月前確診癌症,兩個月前病逝。
並且在這期間,一直住在醫院。
我立即做出決定,去陳滿生病逝的那個醫院打胎,順便查清楚我們是怎麼生下的孩子。
我完全失去了這些記憶。
而如果我沒有猜錯,他應該是強製和我發生了關係,我家裏人也都是幫凶。
隻要掌握到證據,我就能報警把他們送進監獄,不用恐懼地躲避他們。
來到醫院,我立刻預約了打胎手術。
然後通過一個護士,查到了關於陳滿生住院期間的一些經曆——
在兩個月前,我離開精神病院的時候,他已經完全失去了行動能力和生育能力。
而且在他住院期間,我根本就沒有出現過!
也就是說.......
我肚子裏的孩子,並不是陳滿生的!
這個念頭出現的瞬間,病房門被猛地踹開。
爸媽和哥哥陰著臉闖進來,不由分說就架著我,動作粗暴地帶我離開。
護士阻攔,被我哥哥一腳踹開:
“滾!”
“陳歲安有精神疾病,沒有自主行事能力!我們是她的監護人,有權處理她的一切事情!”
我嚇得渾身發抖,掙紮著拿出手機,想要報警。
卻被哥哥奪走,狠狠摔在地上。
“安安,聽話。”
“你和陳滿生那麼相愛,怎麼能打掉這個愛情的結晶呢?”
他咬著牙,不是在安慰,而是在威脅。
我又找回了一段記憶。
然後意識到,我猜錯了。
真相,比我的猜想還要殘忍一萬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