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親當天,謝時延非要讓他的小青梅葉思柔替我藏婚鞋。
可藏的地方,別說伴郎了,連我這個新娘都不知道。
葉思柔趁機提議道:
“時延哥,幹脆讓酒店員工都幫著找婚鞋吧。說不定就藏在新娘身上呢!”
還沒等我開口拒絕,大批陌生的酒店男員工就被葉思柔直接放了進來。
“婚鞋是不是在新娘子裙底藏著呢?”
“胸口!嘿嘿,胸口那麼鼓,一定在胸口藏著!”
油膩的哄笑聲裏,一雙雙手朝我伸來。
“走開!我身上沒有婚鞋,別碰我!”
我驚恐地往後縮,幾乎貼到牆上。
就連一旁的伴郎都看不下去,下意識要趕人,卻被謝時延攔住了:
“結婚嘛,思柔也就是圖個開心。”
圖個開心?
上周,葉思柔把我家的鑰匙給了街邊混混,謝時延說她就是圖個開心。
昨天,葉思柔偷拿我結婚五金被我發現,他還說就是圖個開心。
反正隻要葉思柔開心,謝時延什麼都能依她。
正想著,又一隻手直直朝我胸口襲來。
我猛地推開那隻手,抓起手機撥了報警電話。
“您好,我在皇家酒店1801。這裏有人騷擾我,請馬上出警!”
謝時延臉色驟變,衝上來就要搶我手機:
“蘇音,你瘋了!你一報警,我們的婚禮還辦不辦了?”
我冷冷地抬眼看向他。
“不辦了。”
“謝時延,我們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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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今天都在辦婚禮了,你分個哪門子的手?”
謝時延嗤笑一聲,根本沒把我的話放在心上。
葉思柔見狀,反而更起勁了。
朝那群男人得意地揚了揚下巴:
“上手啊!你們不上手怎麼知道在不在身上?”
“誒呀,你們輕點!沒看到新娘子都快被你們嚇哭了嗎?”
那群男人交換了個眼神,再次哄笑著朝我撲了上來。
但我已經貼緊了牆壁,退無可退。
隻能拚命躲避,朝謝時延哭喊道:
“謝時延,你就這麼看著別人欺負我嗎?”
但謝時延隻是淡淡掃了我一眼。
“找個婚鞋而已。”
“蘇音,你別太掃興。”
見新郎都不管。
有個膽子大的男人直接伸手抓住了我的腳踝。
我頓時汗毛炸起,用力踹開他。
絕望之際,抓起床頭櫃的台燈,狠狠磕在牆壁上。
舉著破碎的玻璃燈罩,朝那群男人尖叫道:
“誰再敢碰我,我弄死誰!”
碎片飛濺。
一時間,整個房間都死寂下來。
葉思柔第一個跳出來對我甩臉子。
“蘇音姐,趕緊把燈放下!”
“舉著玻璃片子嚇唬誰呢?今天可是時延哥的婚禮,鬧成這樣,他臉上也挺難看的。”
我舉著燈的手都在發抖:
“閉嘴,都是你逼我的!”
“你毀了我的婚禮,還想毀了我!你這個......”
“蘇音,你的話有些重了!”
話還沒說完,謝時延就皺眉喝斷了我。
“難道她對我做的事就不重嗎?”
可我一反問,謝時延又不說話了。
隻是黑著臉朝我走來,想沒收掉我防身的燈。
“蘇音,把燈放下!”
我不肯。
“你先把這群人轟出去!”
謝時延看了那群沉默的男人,話到嘴邊,葉思柔又湊了上來。
拽著他的袖子委屈道:
“時延哥,這些人可都是我特意找來的。再說了,婚鞋還沒找到呢!”
他又把話咽了回去,轉而繼續逼我:
“我再說最後一遍,把燈放下!我不想對你動粗!”
我還是搖頭。
謝時延深吸了一口氣,突然快步抓住我的胳膊,用力一擰。
劇痛從關節炸開,
我痛呼出聲,手裏的燈脫手砸在地上。
葉思柔的聲音立刻響了起來:
“快,快!她手上沒東西了!”
“你們還愣著幹嘛?趕緊摸,摸摸她身上到底哪裏藏婚鞋了!”
說話間,謝時延甩開我的胳膊,
看著我向後踉蹌了兩步,跌坐在地。
胳膊青紫,疼得連揮開那些手的力氣都沒有了,隻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向我逼近。
“不要。謝時延,算我求你了。”
“別讓他們再過來了,別讓他們碰我!婚鞋真的不在我身上!”
謝時延還是那句:
“蘇音,你別怪我。思柔也隻是圖個開心。”
直到混亂中,有人摸上了我的臉,還沒等我崩潰地哭喊出聲。
門突然被人猛地踹開。
“都不許動!”
“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