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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預產期還有兩周,下午三點,我在學校辦公室改作業時。
腹部突然一陣劇烈絞痛,一股熱流順著大腿滑了下來。
見紅了,是先兆早產。
我咬著牙,顫抖著拿出手機給趙恒之打電話。
我一連打了三通電話,沒有任何回應。
同辦公室的張老師見狀,急忙叫了救護車,一路護送我到了市婦幼保健院。
經過三個小時的緊急保胎輸液,宮縮終於被抑製住。
辦完入院手續,護士給我掛上保胎點滴,叮囑我連上廁所都要叫人扶。
張老師幫我去樓下買熱粥,病房裏隻剩我一個人盯著天花板上的輸液管發呆。
點滴打到第三瓶時,宮縮基本停了,護士說可以稍微下床活動五分鐘,但絕不能再累著。
我趁護士站交接班換人的間隙,扶著牆慢慢挪出病房。
不是任性,是心裏堵著一團火,必須透口氣。
市婦幼的住院樓後門直通一個小花園,平時供產婦散步。
我扶著欄杆一步一步蹭過去,剛轉過就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從涼亭方向飄過來。
“......那個特困證明你幫我弄好了吧?”趙恒之拍拍她的肩:
“早就蓋好章了,你安心等著住就行。”
我顫抖著舉起手機,將他們的親密互動和這些露骨對話,完完整整、一秒不落全錄了下來。
錄完後,我悄無聲息地退回到住院樓後門,扶著牆一步步挪回病房。
護士正好來換藥,見我躺在床上蓋好被子,才放心離開。
等護士關上門,我半靠在床頭,從枕頭底下摸出手機和充電寶。
所有證據都存在加密雲盤裏,不需要開電腦。
我用手機登錄雲盤,將這兩個月收集的轉賬截圖、錄音文件、朋友圈截圖和今晚剛拍的視頻,按時間線逐一分類,壓縮成四個加密文件夾,分別標注好案由。
我將所有的文件打包,分別發送到了區紀檢委、區街道辦事處紀工委。
以及市教育局信訪辦的官方郵箱。
做完這些,我聯係了本市最知名的離婚財產糾紛律師周律師。
周律師在電話那頭聽完我的陳述,語氣格外嚴謹。
“商女士,證據鏈非常完整且致命。”
“明天上午就是他們街道的優秀社區幹部表彰大會和換屆選舉,你確定要在那個時候收網嗎?”
我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目光如寒冰般堅定。
“確定。他最在乎什麼,我就要在所有人麵前,親手毀掉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