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乞巧節那日,我救了柔弱不能自理的侯府夫人。
得知我待字閨中,侯夫人將世子當謝禮許給了我。
“錦棠,你也看到了,我身子骨不好,這偌大侯府交給你,我放心。”
我看她走路顫顫巍巍,捧著心口,一副隨時要暈過去的模樣,便答應了。
婚後我安心坐穩侯府。
直到,世子陸石阡的小青梅拿著元帕,找上門說要做平妻。
“世子哥哥說過定不負我,如今你有孕在身,還霸著他不放,如此善妒,怎堪為世子夫人!”
我被氣得得了胎氣。
還沒等我反駁,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婆母直接飛起一腳將她踹出去!
“哪裏來的醃臢貨,也敢碰瓷侯府!”
“來人,給我叉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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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突然出現的婆母,我驚呆了。
這還是我那走兩步就喘的病弱婆母嗎?
“母親,你......”
話未落盡,我就被婆母打橫抱起來,“棠兒莫怕,母親來了!”
“快去請大夫,你們還愣著幹什麼!”
她大步將我抱回院子裏,很快大夫就過來了。
“少夫人這是動了胎氣,需要靜養。切勿再受刺激。”
送走大夫,婆母反過來安慰我:“棠兒莫怕,母親一定給你討回公道!”
“若是陸石阡真與她有了首尾,老娘就親自打斷他的腿!”
我喝了藥躺下,腦子裏渾渾噩噩的。
婆母是上京出了名的病弱美人。
素日出門陣仗堪比皇妃。
我因機緣巧合救了被蛇咬的她,用救命之恩嫁入侯府。
婚後公婆和氣,並不磋磨我。
夫君待我溫柔,日子跟蜜裏調油一般。
要說唯一的不好,就是婆母實在嬌弱。
走兩步就喘不過氣,要用軟轎。
一年四季的衣裳,都得用明月紗,不然就會起疹子。
就連吃食,都要用最新鮮的食材,不然就鬧肚子。
不過侯爺有的是銀子。
更別說,成婚當日公婆就把侯府庫房鑰匙給了我。
公公滿臉威嚴:“新婦既然嫁進來了,就要恪守本分,往後侯府上下都要你打理,辛苦了。”
婆母縮在他的懷裏,柔弱道:“是啊,棠兒,往後侯府就靠你了。”
“侯爺,我頭疼得厲害,許是方才吹了風。”
侯爺一聽,當機立斷將她抱起,“我跟你母親去溫泉別莊,你們兩個好好過!”
不等我開口,他就大步流星抱著婆母離開了。
夫君見怪不怪,“往後不用晨昏定省,他們要到開春才回來。”
聞言,我鬆了一口氣。
陸石阡光風霽月,身邊的玩伴不少。
這位劉眉劉小姐就是最出名的一個。
她肆意妄為,像男子一樣,常與他們一同在酒樓裏喝酒尋歡。
還美其名曰女子太小氣,她不願意跟京中貴女來往,嫌麻煩。
“我就喜歡大口喝酒大塊吃肉!貴女那做派,小家子氣得很!”
是以,京中貴女圈子,她始終融不進去。
不想,竟然跟陸石阡有了首尾。
而婆母,好像,也不是我看到的那般柔弱,難不成,是我夢魘了?
我捏緊拳頭,在藥湯的作用下緩緩睡去。
醒來時,外麵傳來一陣嘈雜罵聲。
“綠柳,怎麼了?”
貼身丫鬟綠柳急匆匆走進來,臉色不太好看,“是劉家來人了。”
“劉眉回去以後跟家人哭訴,說是懷了世子的孩子,如今上門要名分,真真不知羞!”
“侯夫人都已經把她給拖出去了,竟然還敢上門,鬧得風言風語的。”
“夫人讓他們進來,她也不肯,如今就在大門口哭訴!”
聞言,我的心裏陡然一顫!
小腹一陣隱隱作痛,綠柳見狀嚇壞了。
“姑娘莫急,夫人在,劉家也不能光憑一張嘴就賴上侯府!”
我心裏漲漲的,婆母今日的反應實在不同,我有些慌。
“既嫁入侯府,就是侯府的人。若是她真與夫君......肚子裏的孩子也是陸家的骨血,我這當正室的,自然是要賢惠大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