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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地抬頭,像是沒聽清。
“你說什麼?”
“離婚。”
我一字一句。
“我帶著浩浩走,你繼續當你的好姐姐。房子、錢,你愛怎麼給你弟弟怎麼給,我再也不管了。”
蘇曼看著那張紙,眼睛慢慢紅了。
“林晨,你別衝動。”
“我是真的覺得一家人要互相幫助。你提離婚,孩子怎麼辦?你一個人怎麼生活?”
“這五年來,我一樣是一個人。”
我抱起胳膊。
“蘇曼,你什麼時候真正管過我們爺倆?”
“孩子發燒你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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