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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顧家老宅那天，我換了兩身衣服。
顧宴靠在臥室門口看我換第三身。
“你慌什麼？”
“第一次見家長，不慌才怪。”
“我爸媽不是那種人。”
他走過來，從我手裏拿過第三件外套，換成第一件。
“這件就行。”
到了老宅，院子很大，幹淨安靜。
顧宴的母親在客廳等著，穿著藏青色旗袍。
“這就是初初吧？”
“阿姨好。”
“叫什麼阿姨，叫媽。”
我愣了一下。
“媽。”
她笑了，拉著我坐下。
“顧宴說

第十五章
15
去顧家老宅那天，我換了兩身衣服。
顧宴靠在臥室門口看我換第三身。
“你慌什麼？”
“第一次見家長，不慌才怪。”
“我爸媽不是那種人。”
他走過來，從我手裏拿過第三件外套，換成第一件。
“這件就行。”
到了老宅，院子很大，幹淨安靜。
顧宴的母親在客廳等著，穿著藏青色旗袍。
“這就是初初吧？”
“阿姨好。”
“叫什麼阿姨，叫媽。”
我愣了一下。
“媽。”
她笑了，拉著我坐下。
“顧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