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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庭那天，我到得很早。
顧宴走在前麵，回頭看了我一眼。
“緊張嗎？”
“不緊張。”
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西裝，手裏拎著深色公文包。
進了法庭，陳澤已經坐在被告席上。
他瘦了很多，臉頰凹陷，穿著一件起了球的灰色衛衣。
旁邊沒有律師。
他請不起。
法官落座，開庭。
顧宴請的律師站起來，打開公文包，取出一遝文件。
“審判長，我方提交以下證據。”
“第一組，被告在原告不知情的情況下與他人拍攝

第十三章
13
開庭那天，我到得很早。
顧宴走在前麵，回頭看了我一眼。
“緊張嗎？”
“不緊張。”
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西裝，手裏拎著深色公文包。
進了法庭，陳澤已經坐在被告席上。
他瘦了很多，臉頰凹陷，穿著一件起了球的灰色衛衣。
旁邊沒有律師。
他請不起。
法官落座，開庭。
顧宴請的律師站起來，打開公文包，取出一遝文件。
“審判長，我方提交以下證據。”
“第一組，被告在原告不知情的情況下與他人拍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