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一路向南,出了官道便再沒了像樣的路。
山勢一層疊著一層,車輪碾過碎石,顛得人骨頭縫裏都在疼。
我靠在車壁上,閉著眼,胸口一陣一陣發悶。
不知走了多少日,車馬終於駛進一處山口。
山口立著幾個人。
為首的那個一身靛藍短褐,腰間束著革帶,身量挺拔。
他上前兩步,沒有多餘客套,隻低頭看了我一眼,便伸手接過我懷裏那個小包袱。
“晏淮。”
我點了點頭。
進山的路隻有一條,窄得隻能一人通過。
晏淮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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