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後,我已經能扶著支架走路。
斷骨重新接過,走一步都像有鈍刀在膝蓋裏攪動。
左眼依舊蒙著紗布,醫生說找到供體前,隻能等。
顧沉舟每天都來。
我換了三次病房,他總能找到。
有時帶著醫生,有時帶著修訂後的賠償協議。
更多時候,他隻是站在門外,從早到晚一句話也不說。
那天複健結束,外麵下著大雨。
我推門出去,看見他跪在走廊裏。
護士繞著他走,沒人敢上前。
我拄著支架停在他麵前。
“這是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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