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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州大學的聽證老師坐在長桌另一端。

顧教授與我當年的帶隊導師沈修遠並排坐著。

沈修遠仍然維持著溫和長者的模樣。

“明瀾，當年的處理確實倉促。”

“但錄音裏有你的聲音，證人也明確表示你教他如何回答。”

“這不是簡單的誤會。”

他叫我明瀾。

像過去三年的沉默與汙名，從來沒有發生過。

我沒有立刻反駁。

隻要求播放完整錄音。

學院保存的版本隻有兩分十七秒。

我提交的備份卻有十二分鐘。

前十分鐘，是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