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電子屏上的車次往前跳了一格，我沒有等到他的答複。

課堂展示結束後，我把學生留給我的作品冊裝進包，跟周老師辦完最後一項交接。

回深城的車上，唐寧問我順不順利。

【順利，學生都講完了。】

她回了張晚飯的照片，桌上擺著兩雙筷子。

我盯著照片笑了很久。

陸淮舟那邊卻一直沒有消息。

直到我回到唐寧家，行李還沒打開，他才打來電話。

“協議我簽了。”

他的聲音很低。

“可以寄過來。”

“我想當麵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