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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離開後的第五天，江晚棠解雇了周嶼。

那天的事，是哥哥後來告訴我的。

周嶼被叫進辦公室時，仍以為隻是普通的工作交接。

他把咖啡放在桌上，笑著問：

“江總，顧先生還沒回來嗎？”

江晚棠沒有碰那杯咖啡。

“他為什麼要回來？”

周嶼臉上的笑僵住。

“你們感情那麼好，他總不至於真因為一點小事——”

“一點小事？”

她抬眼看他。

桌麵上放著慶功宴的照片。

其中一張，周嶼挽著她的手臂，整個人幾乎貼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