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港圈人人皆知,我和謝硯辭是絕不能同框的兩道煞星。
從小到大,我倆見麵就掐,掐完就炸。
我舉報他聚眾飆車,他告訴我爸媽我包養男模。
我往他酒裏放老鼠,他把我生日蛋糕換成花圈。
我找人砸他場子,他把我養的貓剃成禿驢。
直到我結婚,我和他才形同陌路,再無往來。
可是在我結婚第三年,人渣丈夫卻卷走我全部身家,逼死我爸媽,害得我家破人亡。
就在我走投無路的時候,是一直銷聲匿跡的謝硯辭找上了門。
他當著我的麵剁了那人渣的命根子,又扔到荒郊野嶺喂了三天野狗。
最後才死死地抱緊我,紅著眼說。
“岑敘晚,我還沒親手弄死你,你不能死在別人手裏。”
這時候我才知道,他恨我是假的,愛是真的。
之後的幾年,謝硯辭如他所願,把我圈在他身邊。
我隨口說想看煙花,維多利亞港就為了我放七天七夜;我發燒不退,他就把全港醫生叫到家裏排隊候診;我破產被外人嚼舌,他就把自己的萬億身家贈送到我的名下。
漸漸地,我被他磨熱了心,最後答應了他的求婚。
可直到結婚當天,我穿著婚紗坐勞斯萊斯去婚禮現場出了車禍。
再睜眼,我已經來到了廢棄工廠。
還沒反應過來,麵前的綁匪狠狠甩了我一巴掌,威脅我道:
“隻要你把謝硯辭的底牌交出來,我就讓你死得痛快點。”
我沒有順從,而是吐了口血沫,挑釁地笑了笑,“我就是他的底牌。”卻被綁匪狠狠踹了一腳。
之後在等謝硯辭來救我的五天,他們把我吊起來用皮帶抽;用煙頭燙我全身;掰開我的嘴灌辣椒水,灌完又踹我肚子逼我吐。
就在綁匪掐住我的脖子,欺身壓上來那一刻,我牙齒咬上舌頭準備自盡。
一個身影卻突然衝進來,將手伸進我嘴裏死死卡住。
在我奄奄一息下,隻聽見他聲音發顫,“我來晚了。”
聽到是謝硯辭的聲音,我全身泄了氣,抱著他忍不住哭了出來。
可是下一秒。
麵前的綁匪卻摘掉了麵具和變聲器,語氣震驚又戲謔地看著我說。
“晚晚!沒想到你真的愛上了謝硯辭,我以為你是逗他玩的!”
看清楚是什麼人,我腦子瞬間一片空白。
眼前折磨我數天,把我往死裏整的人,居然是我的閨蜜,夏清歡!
還沒反應過來,謝硯辭在我身旁淡淡解釋道:“是清歡讓我來測試你的。”
“我們鬥了這麼多年,你突然答應嫁給我,清歡懷疑你是因為之前的積怨想報複我。”
“怕你到最後會選擇背叛我,所以我們才演了這麼一出戲,看看你到底是不是真心。”
“事實證明,敘晚,你比我想象中還要愛我。”
聽到這個,我心如死灰,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從小帶大,就是因為夏清歡,我和謝硯辭才這麼水火不容。
幼兒園時夏清歡說謝硯辭把我最愛的芭比娃娃扔進了垃圾桶,我一氣之下就把他推下泳池。
高中時夏清歡說謝硯辭找人教訓我,我就先下手為強雇人堵了他三天。
大學時夏清歡對謝硯辭說我到處散播他性無能,他就把我堵在宿舍樓下當眾強吻,威脅我說要讓我親自驗證一下。
......
我和謝硯辭從年少鬥到大學,從大學鬥到商場,一直針鋒相對、你死我活。
到後麵我才知道,所有的仇、所有的恨、所有的水火不容,都是夏清歡兩頭教唆。
把我和謝硯辭從穿開襠褲就好的發小,生生挑成勢不兩立的死對頭。
於是我試著慢慢遠離她,可如今,謝硯辭卻信了夏清歡。
把我綁在這裏,親眼看著我被她往死裏折磨了五天。
謝硯辭似乎沒發現我的異常,繼續說道:“處理完傷口,我們今天就繼續辦婚禮,敘晚,我會對你......”
“不用了。”
我卻先打斷了他。
“謝硯辭,我們不會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