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僅猶豫了一秒我還是拆開了快遞,包裹滿登登的裏麵都是S市的特產,看包裝都價值不菲。
她還貼心的在每一件特產上貼上了便簽。
我拿起一盒糕點,上麵的字跡清秀,字裏行間帶著俏皮和不經意炫耀:
“姐妹,這是我最喜歡吃的糕點,你如果也喜歡吃,以後你的糕點我包了。”
ps:我男友就因為我喜歡,已經把這家店盤了下來。
目光觸及到糕點上熟悉的字樣,我抬頭看著被我放在置物架上的盒子,心臟像是被人重重捏了一把,窒息的痛,蕩向四肢百骸。
我珍藏在客廳的盒子,是一年前蘇臨啟去複查時帶給我的糕點,盒子和手上的這個別無二致,都很漂亮。
可是他給我的盒子裏裝的卻是邊角料,滿滿登登一盒子,卻拚湊不出完整的一塊。
當時蘇臨啟揉著我的頭,有些歉意的開口:“對不起寶寶,我交完手術費,隻剩下夠買邊角料的錢。”
“我看她們女孩都喜歡吃,就給你也買來了,你別嫌棄。”
我當時捧著盒子一臉的感動,還開口安慰他:
“沒事的寶寶,隻要你心裏有我就好,邊角料和正裝都是一樣的味道,我們這款更有性價比。”
感動之餘,我還踮起腳輕吻在他的唇角。
他當時在想什麼呢?是不是在嘲笑我的感動來的廉價?還是沾沾自喜自己的演技精湛,略施小計就讓我拜服?
我苦笑著把手裏的糕點放回箱子,角落裏的一隻戒指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我拿起戒指,上麵三克拉的藍寶石大的亮眼,戒圈內部的S永愛S,4.8的縮寫比鑲嵌的寶石還要刺眼。
這枚戒指像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我攥著屬於他們的對戒,咬著手指嗚咽出聲。
和蘇林啟交往的這五年裏,我不止一次和他提出過想要結婚的想法。
最後一次提起是在醫院。
那次爸爸突然病重,他用不舍的眼神看著我,對著我滿是遺憾的開口:
“明薇,爸爸唯一的遺憾就是沒有親眼看你成家。”
走出病房我就撥打了蘇臨啟的電話,我哽咽著衝他開口:
“臨啟,我們結婚好不好?”
“我爸......可能等不到你康複了......我們先結婚我不想我爸帶著遺憾走......”
他在電話那端停頓了幾秒,自責的開口:
“明薇,我不是不想和你結婚,我得對你負責......”
“你也知道我的身體狀況,若不能給你一個安穩有確定的未來,我是不會衝動的和你結婚的,那樣隻會害了你。”
“所以,對不起明薇。我不能答應現在和你結婚。”
耳邊聽著他充滿自責的話,結婚的請求我再也說不出口。
可是我萬萬沒想到,那天他給不了我的,都給了她。
我記得一清二楚,那天正是4月8號,他們定戒指的日期,也是我爸爸帶著遺憾咽氣的日子。
手裏的戒指咯的我生疼,疼痛好像順著經絡直達心臟,一點一點吞噬掉我對蘇臨啟僅存的那點情誼。
我擦幹眼淚,翻出手機,撥通了再婚嫁入豪門的媽媽電話。
“媽,你先前說的聯姻交易還算數嗎?我可以替繼妹嫁人,除了原來的條件外,我還要進頂尖設計工作室的名額。”
就在我收拾行李時,蘇臨啟推門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