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對麵輕笑一聲:
“怎麼?你們兩口子又開始較勁了?”
“誰是江城第一大狀有那麼重要麼,你倆還爭個沒完了。”
可我的聲音都在發抖:
“別廢話,快查!”
發小聽出我語氣不對,立刻收起了玩笑的心思。
沒過一分鐘,對麵的聲音立刻拔高:
“謝川,我剛查了內部係統,這案子的公訴律師在半小時前剛剛變更。”
“徐凝現在是殺人犯韓飛宇的辯護律師!”
聽到這個結論,我的心一瞬間就涼透了。
那個電話是真的。
徐凝真的背叛了我們律所,也背叛了我。
“謝川,這到底怎麼回事?現在韓飛宇的案子關注度這麼高。”
“她中途倒戈去給殺人犯辯護,這可是大忌,她不要前途了嗎?”
我死死捏著手機。
是啊,她連前途都不要了,也要保下韓飛宇。
到底是為了什麼?
“幫我查查韓飛宇的背景,越詳細越好,尤其是他和徐凝有沒有交集。”
掛斷電話後,我走進了街對麵的一家數碼店。
這時徐凝的消息再次發來:
“老公,你到了沒有?馬上就要開庭了。”
“如果沒有證據,這案子可就要被翻盤了,你也不想你老婆百分百的勝績被終結吧?”
我看向了街對麵的法院大樓:
“已經到門口了,五分鐘就上去。”
關掉電話後,我付了錢。
也接過了那個和證據原件一模一樣的硬盤,放進了箱子裏。
剛進法院大樓,徐凝就迎了上來:
“老公,證據已經修複好了對吧?”
“除了你,還有別人碰過這原件嗎?或者你來之前有沒有再次查看庭審消息?”
我低下頭,死死抓住箱子的把手。
徐凝這話是試探,也是對我起了疑心。
可此時,我不能露出一點破綻。
我假裝體力不支,踉踉蹌蹌的靠在了牆上:
“徐凝,我頭好暈,胃也疼得厲害。”
徐凝眼神一閃,語氣變的急切:
“是不是這幾天熬夜累壞了?”
“你先把證據原件給我,我讓人送你去醫院。”
話是這麼說,可徐凝的手沒有伸過來。
我也扶著牆壁艱難的往裏走:
“不用了,這是全案唯一的直接證據,我必須親自提交。”
說著我一把推開徐凝,緊緊護著箱子。
徐凝臉色微變,立刻上前:
“證據由我提交也是一樣的流程。”
“你現在狀態這麼差,萬一在庭上暈倒怎麼辦?”
她沒有扶我,卻一把將箱子搶了過去。
毫不猶豫轉身進了庭審。
也就在這時,我的手機收到了發小信息。
而看清內容的我,徹底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