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帶著一百名頂級安保和三輛法警車,浩浩蕩蕩殺回沈家莊園。
莊園的防爆係統還未解除。
那群假債主正在莊園裏肆無忌憚地打砸。
名貴的古董花瓶被摔得粉碎,牆上的字畫被撕成碎片。
他們企圖製造資產被抵押的既成事實。
為首的刀哥,正一腳踩在明代黃花梨的桌子上,指揮手下貼封條。
“清場。”
我冷冷下令。
百名黑衣安保如猛虎下山,瞬間衝入人群。
那些剛才還囂張跋扈的假債主,在受過專業訓練的安保麵前,如同土雞瓦狗。
不到三分鐘,全部被製服在地。
刀哥被兩個安保反剪著手臂,押到我麵前。
他臉上還有些不服氣,從懷裏掏出一張皺巴巴的欠條。
“沈棠!看清楚!這是你爹沈振山親筆簽的欠條!三百億!”
他啐了一口血沫,“今天不拿出十個億,老子讓你橫屍街頭!”
我看著他,像在看一個跳梁小醜。
從口袋裏拿出一個小巧的錄音筆,按下了播放鍵。
“......刀哥,事成之後,那三百億的假賬一筆勾銷,我再私人給你打五個億辛苦費......”
是沈振山的聲音。
“......放心吧沈董,我保證把那丫頭片子嚇得屁滾尿流,乖乖簽了代償協議,送她去公海喂魚......”
這是刀哥的聲音。
錄音裏,他們商議分贓的暗語和細節,清晰無比。
刀哥臉上的橫肉瞬間僵住,豆大的冷汗從額頭滾落。
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
“你......你怎麼會有這個?”
我沒回答他。
旁邊的法警已經上前,冰冷的手銬“哢噠”一聲,鎖住了他的手腕。
“妨害公務,尋釁滋事,偽造債務,敲詐勒索,數罪並罰。”
陸聞舟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帶走。”
刀哥和他的三十多個手下,像一串粽子,被押上了警車。
世界清靜了。
我看向被安保攔在外麵的二叔二嬸。
“把他們的東西,都給我扔出去。”
三輛早就等候在外的重工業粉碎車和廢品回收車,引擎轟鳴著開了進來。
安保人員衝進二叔一家居住的側樓,開始進行“物理清掃”。
王桂芬尖叫著撲過去,死死抱住一個裝滿了名牌包的箱子。
“我的愛馬仕!我的香奈兒!你們不準動!”
她像個潑婦一樣在地上打滾哭嚎。
我麵無表情地揮了揮手。
一輛小型吊車開了過來,吊鉤精準地鉤住王桂芬藏在床下的私人保險櫃。
連帶著她整個人,和她死死抱住的箱子,一同被吊到了半空中。
“放我下來!沈棠你這個天殺的!”
她在半空中手舞足蹈,醜態百出。
我懶得看她,轉身對身後待命的審計團隊說:
“進去,核查沈興業、王桂芬近十年,所有經手的公司賬目,一分錢都不能放過。”
審計團隊立刻進駐。
很快,消息傳到了在公司總部坐鎮的二叔沈興業耳中。
他火急火燎地趕了回來。
“沈棠!你到底想幹什麼!我是你二叔!”
他試圖搬出長輩的身份來壓我。
我直接從公文包裏,甩出一份剛打印出來的報案回執。
“沈興業,你涉嫌利用職務之便,虛開增值稅發票,侵吞公款高達二十七億。經偵已經立案了。”
沈興業的臉,瞬間變得和死人一樣白。
他癱倒在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夕陽落下,餘暉將整個莊園染成金色。
二叔一家所有的私人物品,包括那個被吊起來的保險櫃,都被扔進了粉碎機,變成一堆廢鐵。
王桂芬被放下來後,就瘋瘋癲癲地癱在地上,嘴裏不停念叨著她的名牌包。
我走到主宅門口,當著所有傭人和法警的麵,更換了全套智能防禦係統的中樞密鑰。
隨著最後一道程序認證成功,這座百年莊園,連同它所代表的千億帝國,徹底與這群白眼狼劃清了界限。
他們,被永遠地掃地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