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假千金參加完家族晚宴回出租屋後,她忽然發來消息,說自己價值千萬的祖傳鑽石項鏈落在了我包裏,要帶哥哥們來我家取。
我翻到後剛想回複,眼前卻突然飄過一行行血色彈幕:
【別開門!項鏈裏有針孔探頭,且暗扣早已被她做舊掰斷!】
【門外除了三個親哥,還帶了黑市保鏢與精神病院拘禁車,就等門一開強行指控你盜竊重寶、故意毀壞財物。】
【他們要坐實你是‘患有偷竊癖的精神病’,今晚連夜將你綁去療養院,替假千金代嫁給那個折磨死過兩任妻子的七十歲殘暴老頭!】
我的後背瞬間發寒。
下一秒,她的微信語音緊接著彈了出來:
“姐姐,我們已經到你家防盜門外了,快開門吧,別逼哥哥們親自動手。”
我盯著屏幕,指尖發冷。
我搬進這處城中村出租屋連父母都沒告訴。
如果彈幕是假的,那他們是怎麼精準堵在我門口的?
“姐姐,怎麼不回話?”
薑雨柔的第二條語音彈了過來,語調嬌嗲,卻透著一股不耐。
“哥哥們都在呢,別讓我們等太久。”
我沒有回複。
心臟在胸腔裏狂跳,幾乎要衝破喉嚨。
我衝到門口,猛地將防盜鐵門反鎖,又掛上兩道沉重的金剛防盜鏈。
還不放心,我咬著牙,將門口那隻死沉的原木鞋櫃死死頂在門後。
做完這一切,我才靠著冰冷的牆壁,指尖顫抖地打字。
“項鏈明天交由第三方公證處交接。”
“深夜私闖民宅我一律不開,請立刻離開。”
消息發送成功的瞬間,一個電話直接轟炸了進來。
是二哥,當紅頂流薑少澤。
我深吸一口氣,劃開接聽,同時按下了錄音鍵。
“薑晚!你又在耍什麼花樣!”
電話那頭的聲音冰冷刺骨,沒有一絲溫度。
“手腳不幹淨偷了東西,現在還敢擺譜,你真把薑家的臉都丟盡了!”
我扶著牆,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二哥,我沒有偷東西。”
“還有,你們怎麼知道我住在這裏的?”
薑少澤在電話那頭冷笑一聲。
“媽托人查的,怕你在外麵過得不好。怎麼,我們關心你,還有錯了?”
謊話連篇。
我被認回薑家一年,他們從未問過我一句過得好不好。
母親陳淑敏更是視我如無物,怎麼可能專門找人查我的住處。
唯一的可能,就是彈幕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砰!”
一聲巨響,防盜門被狠狠踹了一腳,整個門框都在震顫。
“薑晚!你個賤人!給老子開門!”
是三哥薑子軒,他暴躁的聲音幾乎要穿透鐵門。
“偷了東西還敢裝死,信不信老子把這破門給你拆了!”
汙言穢語不堪入耳。
樓道裏立刻有了動靜,對門鄰居的門“吱呀”一聲開了條縫。
一個大媽探出頭來。
“大晚上的,吵什麼呢?”
門外的薑子軒安靜了一瞬。
緊接著,薑雨柔那帶著哭腔的、楚楚可憐的聲音響了起來。
“阿姨,對不起,吵到您了。”
“是我姐姐......她把我奶奶留給我的遺物項鏈拿走了。”
“那是給我續命的念想,我隻是想拿回來,可她......她躲在裏麵不肯開門,我怕她把項鏈弄壞......”
她哭得抽抽搭搭,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鄰居大媽的語氣立刻變了,充滿了對我的指責。
“小姑娘,做人可不能太貪心啊!”
她甚至開始敲打我的窗戶。
“快把東西還給人家,別鬧得這麼難看!”
輿論瞬間倒向了他們那一邊。
我被釘在了“小偷”的恥辱柱上。
就在這時,眼前血紅的彈幕再次瘋狂閃爍。
【別出聲!門縫下正被塞入迷魂噴劑,貓眼已被外置強磁破壞!】
我瞳孔驟縮。
幾乎是瞬間,我扯下脖子上的圍巾,衝進衛生間浸透冷水,死死捂住口鼻。
一股若有若無的甜香正從門縫絲絲縷縷地滲進來。
我屏住呼吸,用最快的速度找到一卷寬膠帶,將門底的縫隙死死封住。
做完這一切,我靠在牆角,毫不猶豫地撥通了110。
“喂,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