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被綁架前的季舒瑤敢愛敢恨,熱烈張揚。
就算每次因為楚薇薇和他鬧脾氣,都是那麼的有個性。
可自從被綁架救回來以後,她變得膽小怕事,畏畏縮縮,別說罵不還口,就連被季父打了那麼多巴掌,也不敢反擊一下。
就仿佛靈魂早已死在園區,現在的季舒瑤隻剩下一具行屍走肉。
心臟似乎被什麼戳了下,沈煜安冷硬許久的心久違產生了一絲心軟。
他像以前那樣,習慣性伸手想要擦去季舒瑤眼角的淚水,卻啪的一聲被季父攔下。
“阿煜,你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讓他們繼續提取記憶!否則薇薇就沒命了!”
一言驚醒夢中人,沈煜安所有的心軟一掃而空,眼神涼的像淬了冰。
“繼續。”
短短兩個字,成了季舒瑤的催命符。
她已經無力再反抗,隻能眼睜睜感受著自己的腦袋被紮進越來越多的針管。
巨大的電流流淌過血液,像密密麻麻的螞蟻在心臟啃食。
季舒瑤又開始流鼻血,甚至連耳朵都開始出血,看的人頭皮發麻。
與此同時,屏幕上也同步呈現出新的記憶碎片——
是兩個月前,季家一年一度的家宴。
季舒瑤作為季父唯一的親生女兒,本該是萬眾矚目的那個。
可楚薇薇一出現,所有的親戚好友都圍到了她身邊。
楚薇薇仍舊是那副與世無爭的模樣:“我隻是季家的繼女,你們不用太在意我,去陪姐姐就好了。”
“什麼繼女不繼女的!薇薇,你可是全國有名的舞蹈天才,要不是衝著你,我們才不會來參加這次的家宴!”
“而且你管季舒瑤幹什麼?她從小囂張跋扈討人嫌,空有個季家大小姐和沈總未婚妻的名頭,她還有什麼本事?”
“更何況沈總分明更喜歡你,要不是年輕不懂事和季舒瑤定了親,你和沈總才是真正的郎才女貌!”
......
這些冷嘲熱諷一字不落的傳進季舒瑤耳中,她受不了這悶氣,想要同他們爭吵。
宴會廳的門卻突然被推開,沈煜安走了進來。
他的身後還跟隨著一眾仆人,手中都捧著價值不菲的禮物。
有奢侈珠寶、有豪車鑰匙、有限量版包包鞋子......
以前這些東西,都是沈煜安送給季舒瑤撐場麵的,就是防止這些狗眼看人低的親戚好友欺負她沒母親保護。
這一次,季舒瑤也下意識以為這些東西是送給她的。
然而下一秒,沈煜安就讓人把這些東西陳列在楚薇薇麵前。
“薇薇,今年是你第一次來參加季家家宴,這些禮物就當是我送給你的見麵禮。”
喧鬧的宴會廳瞬間鴉雀無聲。
無數嘲諷的目光接連落在季舒瑤身上。
季舒瑤也氣紅了臉,滿眼不可思議:“沈煜安,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些什麼嗎?”
“你答應過我的,絕對不會跟楚薇薇有任何往來,難道你都忘了嗎?”
沈煜安沒像往常那般維護她,一反常態地責備:“瑤瑤,別鬧。”
“薇薇剛來季家,人生地不熟,況且她畢竟是你名義上的妹妹,你別為難她。”
季舒瑤氣紅了眼,當即揚起手要扇他,卻扇到了上前阻攔的楚薇薇臉上。
啪的一聲,楚薇薇的臉頰高高腫起,眼眸卻還是倔強的我見猶憐。
“舒瑤姐,如果你對我有什麼不滿可以直接衝我來,沒必要遷怒無辜的人。”
“阿煜也不過是看我一個人可憐,才會把禮物送給我,你要實在介意拿回去就是了。”
說罷,她直接讓傭人把那些禮物全都搬進季舒瑤的房間。
顯得季舒瑤像個乞丐,到處要飯一樣。
就連季父也站出來指責她:“季舒瑤,我看我是太慣著你了,才會讓你對妹妹這麼咄咄逼人!”
“從現在開始,罰你進祠堂抄家規,什麼時候抄完一百遍就什麼時候出來!”
不顧季舒瑤的反對,季父就吩咐保鏢把她拖進祠堂,任憑她怎麼拍打哭喊都不放。
而她的未婚夫,沈煜安,就那麼冷眼看著,沒有任何表態。
三天三夜的斷食絕水,直接把季舒瑤送進ICU躺了整整一個月,險些丟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