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隱婚四年的丈夫,把我熬了三個月畫的地標圖紙,署給了新歡白露。
揭幕會上,主創欄印著白露的名字。陸沉站在她旁邊,笑得像拿了國際大獎。
我站在台下,剛刷到白露小號:“合夥人把密碼設成我的工牌號,想署哪張署哪張。”
底下唯一的讚,是我丈夫陸沉。
原來四年裏的“係統出錯”,都是他親手把我的圖送人。
我沒哭沒鬧,走上中控台,把帖子、點讚、偷圖記錄全投上大屏。
白露的方案當場崩盤。
陸沉衝過來:“林知,你瘋了?快關掉!”
我摘下婚戒砸他臉上:“圖是我畫的!對家華築的聘書我簽了,千萬設計費咱們競標會上算!”
陸沉護住白露,威脅我:“你檔案裏背著處分,離了陸氏誰敢要你?明天別跪著求我!”
我冷笑,揚起手機:“陸總,你係統密碼都是白露的工牌號吧?我把後台日誌發給學會,你猜怎麼查?”
陸沉瞬間僵在原地,臉色比死人還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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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再看他一眼,直接走進電梯。
電梯門剛合上一半,陸沉發瘋一樣衝過來扒開門,一把拽住我的手腕。
“林知,白董和投資人都在,你非要鬧得這麼難看?”
“難看的是你。”我一把甩開他。
白露捂著額頭,弱柳扶風地追出來靠在陸沉身上:“沉哥,我頭好暈,是不是林知姐生我氣了......”
陸沉立刻心疼地扶住她,轉頭惡狠狠地瞪我:“白露低血糖,你去買杯冰咖啡來賠罪。有事回家說,別在投資人麵前害我丟臉。”
我氣笑了。
“陸沉,我們沒有家了。”
我猛地按上關門鍵,陸沉在外麵放狠話:“林知!你今天敢走,明天別哭著求我!”
我冷冷看著電梯門合攏。
出門後,我立刻撥通恩師周教授的電話。
老人聲音沙啞:“知知,學會剛駁回了你的申訴。他們說雲棲中心報備主創是白露,你隻是個繪圖助理,不夠複核資格。”
我死死攥緊手機,眼眶通紅:“老師,對不起,又連累您了。”
周教授歎了口氣:“別說傻話。我今天就在學會大廳守著,一定趕在下周競標前幫你洗清冤屈。”
掛斷電話,學會幹事發來一張照片。
退件單上,我的名字被紅筆粗暴劃掉。滿頭白發的周教授正彎著腰,在窗口前低聲下氣地懇求延期。
我眼淚瞬間砸了下來。
老師怕我在陸沉身邊受委屈,我卻不能再讓他替我低頭。
我深吸一口氣,給華築院長沈衡發去消息。
“沈院,上月你邀我出任華築首席的聘約,還作數嗎?”
那頭秒回:“隨時歡迎,法務和公證團隊今天就能交接。”
這一回,我絕不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