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硯的女兄弟是微表情分析師,
通過微表情分析趕走了不少圍繞在陸硯身邊的渣女。
我為了證明自己的真心,和陸硯結婚的三年,事事坦誠,絕不隱瞞。
可不管我說什麼,陸硯的女兄弟總能挑出破綻,
陸硯送我禮物,我開心接過,她點評,
“嘴角上揚不對稱,是禮貌性假笑,她在嫌棄這份禮物便宜。”
我生病難受,找陸硯求安慰,她開口,
“你剛剛嘴角微微向上,生病的人壓根不會出現這種表情,你在裝病。”
我談到未來,聊起生子,她篤定,
“你說到生子時視線向下,這證明你不想生陸哥的孩子。”
直到我媽重病,急需二十萬塊錢,
我不惜跪在地上磕頭,求陸硯借我十萬塊錢看病。
陸硯女兄弟卻篤定我又在撒謊吸引陸硯的注意力,
“視線躲閃,眼球轉動四十五度,磕頭時表情僵硬,陸哥她在騙你的錢。”
當天,陸硯便凍結了我所有卡,還禁止其他人借我錢。
一個月後,我媽永遠離開了人間,我心灰意冷決定和陸硯離婚,
可當我遞出離婚協議時,他的女兄弟再次揚言,
“你看她說話時頻繁眨眼,眼神飄忽,這是欲情故縱!”
“陸哥,你就是同意和她離婚,不出三天她也會來找你複合的!”
......
陸硯原本一臉不可置信,聽到這話,
他臉色了然起來,刷刷幾筆在離婚協議上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嘴裏也是嗤笑,
“想玩欲情故縱,你也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我心底酸澀,卻也不搭理他,隻和他談起離婚協議中的財產分割,
“陸硯,婚房是我媽媽送我的,這套房子歸我。”
說到這裏,我不禁落下眼淚來,
陸硯家庭條件比我好,我媽怕我婚後受欺負,於是拿出自己的全部積蓄又賣掉了老家的房子送了我和陸硯這一套房子,
可在我媽生病時,我想賣掉這套房子,陸硯卻死活不同意,
偏偏房產證上還是我們兩個人的名字。
不過既然決定離婚了,我也不糾結這些東西,我拿著離婚協議,隻想找一個人的地方靜靜,
耳邊卻響起唐依依的笑聲,
“我就說她在欲情故縱吧,真正想離婚的女人是沒有眼淚的,你剛剛那滴淚就是想讓陸哥心軟。”
“不過可惜,一個人真哭的時候表情是不受控製的,而你剛剛那滴眼淚過於標準了。”
“陸哥,你老婆比現在好多小花演技好!”
我心中動怒,但離婚協議我已經拿到,而且這是陸硯的辦公室,門外還有那麼多員工,我不想多做糾纏,成為他人口中的談資。
想到這裏,我不管唐依依的嘲笑,轉身就要走,
唐依依卻幾個大跨步攔住我,對著門外的兩位男員工喊了起來,
“哥兩個過來一下,我教你們個好東西,省的你們以後像你們老板一樣被女人騙了。”
那兩名男員工頓時愣住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該不該動,
於是兩人的目光都朝著陸硯看過去,
陸硯雲淡風輕地遞出去一個眼神,兩人立馬猴精地跑到唐依依身邊。
唐依依嘴角一勾,開始教學,
“你們記住真哭的人,眉頭向內、向上擠,眼輪匝肌收緊,眼皮發沉......”
“而你們這位前老板娘哭得時候,太過於注重表情是否好看,所以以上的表情都沒有,隻能斷定為她在勾引人。”
她說一句,兩名員工便拿著筆記記一句。
我被刺激到渾身發抖,抬手就要打過去,唐依依眼疾手快攔住我的手,
轉而看向陸硯,
“陸哥,你看是不是被我猜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