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天生旺夫。
世人皆知,隻要和我同房百日,就能平步青雲,登上人生巔峰。
上一世,窮秀才裴硯娶了我,一路連中三元官拜首輔。
嫡姐沈明珠嫁給攝政王,卻因攝政王暴斃,被活埋陪葬。
裴硯知道後,將我活活掐死。
“都是你!我自己憑本事便能連中三元,何需要你旺夫!”
“如果不是你非得嫁我,明珠怎麼可能死於非命!”
再睜眼,我回到了出嫁那日。
這次,裴硯卻執意娶了沈明珠。
他倆一起毒啞我的嗓子,劃花我的臉。
將我塞進攝政王府當最低賤的試毒藥奴。
到了第九十七天,沈明珠將我踩在腳下冷笑。
“你這又醜又啞的樣子,哪有男人願意跟你同房?”
“等三天後攝政王毒發暴斃,你就乖乖去給他殉葬吧!”
與此同時,腦海中卻準時響起係統提示:
【百日精血換命,當前進度,百分之97。】
我咽下喉頭的血沫,眼底卻滿是笑意。
我綁定的明明是百日換命係統。
誰告訴你們我旺夫需要同房的?
......
上一世,沈家要送女入攝政王府衝喜。
沈明珠貪圖攝政王府的權勢,搶著坐上了王府的花轎,把裴硯丟給了我。
誰知攝政王身中奇毒,成親剛滿百日便毒發暴斃。
沈明珠連王爺的麵都沒見著幾次,就被釘進棺材殉了葬。
而裴硯娶了我之後,文思泉湧,連中三元,一路官拜當朝首輔。
重活一世,兩頂花轎再次來到沈家大門。
沈明珠直接撲進裴硯懷裏,說今生隻願嫁他。
裴硯也斜著眼看我,眼神裏全是不忿。
我知道,這兩人也重生了。
他們為了不讓我做攝政王妃,給我灌了啞藥,劃爛了我的臉。
對外謊稱沈家二小姐暴病身亡。
轉頭把我塞進麻袋,充作沈家給攝政王賠罪的試毒藥奴。
我在攝政王府的柴房裏熬了九十七天。
聽到門外傳來一陣喧鬧的恭賀聲。
“恭喜裴會元!春闈會試第一名啊!再過三天就是金鑾殿殿試,裴公子這是板上釘釘的新科狀元郎了!”
我刷洗藥罐的手微微一頓。
抬起頭,隻見裴硯和沈明珠聯袂走進來,衣衫華貴,步態雍容,仿佛一對璧人。
沈明珠目光掃過牆角,看到我,笑了。
“管事,你們怎麼什麼臟東西都留著?”
她拿繡帕掩著口鼻,慢悠悠走到我麵前。
裴硯揮揮手,讓下人們都出去。
然後盯著我,也笑了。
“沈青禾,這一世,我可沒有娶你進門,可昨兒放榜,我照樣是會試第一名!”
“什麼旺夫,簡直一派胡言!我裴硯能連中三元,全憑我自己的真才實學!”
我低垂著眼簾,看著水盆裏自己疤痕縱橫的臉,一言不發。
他當然能考中會試第一。
會試的考題,是我熬了心血,給他一點點寫好的。
重來一回,他不過是把死記硬背的答案抄上去罷了。
上一世,他夜夜抱著我索取,連我高燒吐血也不肯歇。
隻為了完成傳言中的百日同房,好讓自己一飛衝天。
現在,重活一世,他倒覺得都是自己的功勞了。
我心底冷笑,麵上卻瑟縮了一下。
見我發抖,沈明珠笑出了聲。
然後誇張地回頭看向裴硯。
“裴郎,這賤人進王府已經九十七天了!這王府外院這麼多侍衛和馬夫,她會不會早就背著咱們,偷偷找野男人同房了?”
“萬一她跟別人野合,以她的旺夫命,恐怕會壞了你的大事!”
裴硯眉頭一皺。
“給她驗驗。”
沈明珠立刻喚來兩個粗壯婆子,死死扭住我的胳膊。
她們將我的褲子撕爛,露出瘦骨嶙峋的腿。
婆子伸手粗暴地檢查了半天,回頭答複:
“回大小姐、裴公子,這賤人還是完璧之身。”
沈明珠和裴硯同時鬆了一口氣,隨即發出一陣刺耳的笑。
“哈哈哈!是我多慮了!”
沈明珠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用帕子狠狠抽打我的臉。
“也是,就她現在這張鬼見愁的爛臉,再加上一口啞嗓子,別說是侍衛了,便是王府裏最低賤的掏糞馬夫見了她,怕是都要嫌惡心吐出來!哪個男人能下得去嘴跟她同房?”
就在這時,我不久前剛試過的一碗藥已經進了攝政王的嘴裏。
【百日精血換命,當前進度:百分之98。】
我不動聲色地垂下眼眸。
就讓你們再囂張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