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曉在門口站了很久。
以前她進店，總是先嫌熱，再催我找件。
這次沒催。
她把口罩摘下來，露出一張沒什麼血色的臉。
“周阿姨，我來跟您商量件事。”
我繼續給貨架補貨。
“說。”
“舉報我已經撤了，網上的視頻也刪了。群裏的話，我可以公開澄清。”
她頓了頓，小聲補了一句：“您能不能把代收點重新開起來？”
我把最後一瓶醬油擺正。
“不能。”
她顯然沒想到我拒絕得這麼快。
“貨架的錢，我可以賠一部分。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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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曉在門口站了很久。
以前她進店，總是先嫌熱，再催我找件。
這次沒催。
她把口罩摘下來，露出一張沒什麼血色的臉。
“周阿姨，我來跟您商量件事。”
我繼續給貨架補貨。
“說。”
“舉報我已經撤了，網上的視頻也刪了。群裏的話，我可以公開澄清。”
她頓了頓，小聲補了一句：“您能不能把代收點重新開起來？”
我把最後一瓶醬油擺正。
“不能。”
她顯然沒想到我拒絕得這麼快。
“貨架的錢，我可以賠一部分。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