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生後,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報警:公司那輛八百萬的庫裏南被偷了。
隻因上一世,同事程沐陽趁我不備,偷走我借的公車鑰匙,去釣富家千金。
八百萬的庫裏南被撞報廢,還黃了公司上億的合作項目。
公司問責,他反咬一口。
“我不會開車,我從沒碰過公司的庫裏南。”
“是陳嶼公車私用,把車撞報廢了,還倒打一耙汙蔑我。”
同事被帶節奏,領導要開除我。
我背了處分,賠了錢,被行業拉黑,最後精神恍惚,過馬路時被貨車撞死。
再睜眼,我回到鑰匙失蹤那天。
抽屜又空了。
我直接撥通報警電話。
“你好,我要報警,我們公司八百萬的庫裏南,被偷了。”
......
“先生,您先別急,把車輛信息再說一遍。”
接警員的聲音從手機裏傳來,穩而清晰。
我攥著手機,一字一句報出車牌、車型、停放位置。
“車是我昨天從行政部借的,今早要開去機場接客戶。”
“庫裏南價值八百萬,不是小數目,我懷疑被人偷了。”
接警員又問:
“有誰知道您借了這輛車?”
我頓了一下。
“我們部門的同事,都知道。”
電話那頭,敲鍵盤的聲音停了停。
“好,信息我登記了。”
“您保護好現場,民警馬上到。”
掛了電話,我站在行政部的格子間裏。
抽屜敞著,放鑰匙的槽空了一塊。
上一世,也是今天。
我早早來拿鑰匙,抽屜空了。
我以為自己放錯了地方,翻遍半個辦公室,急出一身汗。
庫裏南是公司的門麵,今天要接的,是上億合作項目的甲方負責人周總。
車鑰匙是在我手上丟的,出了事,我第一個脫不了幹係。
我趕緊啟動備用方案,開自己的車去機場。
半路,同組的張姐打來電話。
“陳嶼,行政那邊說,客戶已經有人接了,你回吧。”
我信了,掉頭折返。
可我等來的,是一張車禍現場的照片。
八百萬的庫裏南,被撞成一堆廢鐵。
更離譜的是,周總在機場晾了整整三個小時。
上億的項目,當場黃了。
公司炸了鍋。
程沐陽第一個站出來,指著我怒吼。
“是嶼哥公車私用,他把車開出去了。”
“我親眼看見的。”
我整個人都懵了。
我連方向盤都沒摸過。
可沒有一個人信我。
行政調出的用車記錄,簽字欄是我的名字。
交警開出的罰單,抬頭也是我。
車禍發生的時段,我正在機場附近,可我的解釋,沒人肯聽。
同事們圍上來,你一言我一語。
“陳嶼,你怎麼能幹出這種事?”
“車是公司的,你憑什麼私用?”
“上億的項目砸了,你賠得起嗎?”
程沐陽站在人群後頭,勸我道。
“嶼哥,你就認了吧。認了錯,公司還能從輕處理。”
領導當場拍板,認定我公車私用,重大過失。
開除。
背處分。
賠錢。
我攢了六年的積蓄,全填了進去,還倒欠一屁股債。
這還不夠。
圈子裏傳開了,說我陳嶼監守自盜,人品有汙點。
再沒有一家公司肯用我。
我整夜整夜睡不著,過馬路時腦子裏全是程沐陽的怒吼,還有同事們的指責。
一輛貨車衝過來,我沒躲開。
再睜眼,我回到今天早上。
回到鑰匙失蹤的這天。
我沒有翻箱倒櫃,也沒有慌。
我直接報了警。
這一次,我不自證,也不和稀泥。
誰偷的車,誰撞的車,誰潑的臟水,我要一樣一樣,全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