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公,我真的不反對你和蘇軟軟,可她還是,還是容不下我,要逼我離婚。”
頓時,程燼仰頭死死瞪著樓梯上手足無措的蘇軟軟。
“不是我,是她自己摔下去的。”
“程先生,你了解我的,我怎麼會做這種事?”
“我膽子小,又那麼愛你,我怎麼會傷害你老婆,那樣會讓你傷心。”
蘇軟軟,果然手段了得。
可沒關係,我也不是吃素的。
望著程燼逐漸鬆動的目光,我虛弱的撫上小腹。
“老公,這次晚宴,我本想告訴你個驚喜的.......”
“寶寶......”
程燼瞳孔驟縮,抱起我就瘋狂的往外跑。
醫院裏,我在接受一係列檢查。
迷迷糊糊間,蘇軟軟靠在程燼的懷裏啜泣。
“程先生,你要是不信我,我就以死明誌!”
說著,蘇軟軟往牆上撞。
程燼於心不忍,一把拽住了她,眼露無奈和緩和後的煩躁。
“好了好了,這事,怪我,沒護著你兩。”
“聽瀾的性格,我知道,表麵上對我軟,私底下確實睚眥必報。”
“你別哭了,有什麼我擔著。”
狗男人,三言兩語就別哄好了。
我想起,剛結婚那年,他是我說兩句,“愛你”就會臉紅心跳的人。
一次同學聚會,我大學時期的死對頭當場拆穿我的假麵。
“江聽瀾,什麼愛,什麼非你不可都是裝的,她就是和純綠茶。”
“為的就是攀高枝罷了,賤人一個。”
那天,程燼眼皮垂了垂,抱著我一巴掌動了手。
“我老婆,你再詆毀一個試試?”
“就算是她裝的,我也愛,怎麼了?”
我確實想嫁入豪門,也確實算計過程燼。
可這一刻,我已經想好的奉承話,全卡在了嗓子裏。
半晌,隻吐出兩個字。
“為什麼?”
明知道,我是個覬覦他價值的心機女,還要這樣護著我。
程燼低頭,蹭了蹭我的鼻尖。
無比寵溺。
“哪有為什麼?還不是愛你!”
我所有的偽裝,在這一刻,潰不成軍。
再後來,我的每一句,愛,喜歡,都是真的,我以為這輩子,我能做他懷裏撒嬌任性的小女人。
有他護著,別人諷刺我是個捧姐,也無所謂。
隻不過,我沒想到,程燼先變了。
“程先生,你罰我吧,看你那麼心疼聽瀾姐,我也很難過的,我心疼你的心疼。”
透過微光,我看到程燼近乎溺愛的眸子。
他像曾經一樣,吻了吻蘇軟軟的額頭,蹭了蹭她的鼻尖。
“傻瓜,我怎麼舍得怪你。”
“聽瀾我會補償她的,你別自責了。”
我攢緊了指甲,一千萬,硌得我手心疼,心也疼。
“砰!”
關鍵時刻,婆婆來了。
蘇軟軟一驚,從程燼的懷裏掙脫出來,脆生生喊了聲。
“伯母!”
下一秒,“啪!”
擲地有聲的一巴掌,重重甩在蘇軟軟的臉上。
“程燼,我兒媳婦還躺在病床上,你就和這個小賤蹄子摟摟抱抱,我把話撂在這,這個家,有她沒我。”
“她就算是生十個,生二十個,我也隻認聽瀾一個兒媳婦。”
蘇軟軟臉色慘白。
她勾搭程燼之前,調查過,我這婆婆刻薄好麵子,一向看不慣我。
所以,她有把握,拿下程燼後,順勢用孩子討好婆婆。
隻是,沒想到,我那婆婆,早就被我收入囊中。
隻向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