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圈子裏出了名的捧姐,靠著捧, 拿到了京圈太子這個大結果。
刻薄婆婆好麵子,我在她閨蜜麵前捧她年輕,氣質老錢,陰陽她那塑料閨蜜年老色衰被嫌棄。
哄得婆婆心花怒放,為我豪擲千金買包包。
丈夫事業心重,我暗中塞了幾個嘴甜伶俐的下屬,捧得他事業心爆棚,我在家貌美如花,他在外掙錢給我花。
直到,有個不識數的女大學生,壞了規矩。
學我,在程燼麵前裝清純仰望小白花。
“程總,你好厲害啊,我真的好崇拜你!”
程燼被一聲聲吹捧叫的春心蕩漾。
給她買房,買車,甚至挺著四個月的孕肚,舞到我和婆婆麵前。
婆婆更喜歡我,自然不同意。
望著程燼堅決維護的目光,我摩挲了下一婚戒。
“老公,你知道的,我多愛你,你在我心裏是最厲害的人,你為我一年掙十億,讓我享受奢侈的富太生活,她說你更愛她,我不信,除非你也為她掙十億。”
“要白手起家那種,你做不到,那就是不夠愛,我絕不甘心放手。”
程燼爭強心瞬間被激發,滿口答應。
小白花卻慌了,“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繼續加碼,“妹妹,你說你崇拜他,難道不崇拜他為你拚命的樣子嗎?還是說,你隻愛他的錢?”
女孩被噎住了。
當天,淨身出戶,程燼為愛證道。
而我,去丈夫留婆婆。
......
得知程燼包養女大學生的時候,我正躺在高級美容院做美甲。
幾十萬的鑽,貼歪了。
我忍不住,“嘶”了一聲。
嚇得那美甲師神情惶恐,“對不起,程太太,我這就幫你重新做。”
聞言,幾個富太太嗤笑出聲。
“哎呦,你怕什麼,這鑽石,就算廢了一顆,太子爺也能給送十顆來,而且聽瀾最好說話了,一圈太太小姐,就她耳根子最軟,最大度寬容。”
“你不知道,太子爺最近包養了個女大學生,都鬧到家裏了,聽瀾愣是沒發脾氣,甚至大度接受了呢!”
“這是何等的胸懷啊,我們佩服得很!”
陰陽怪氣的味道飄了滿屋。
可我隻是笑笑,沒說話。
所有人都知道,程燼是靠著我嘴甜捧來的。
那年,我隻是個在高端宴會做禮儀的貧苦大學生,不小心摔倒時,被他扶了一把。
頃刻間,我仰慕的神色,給程燼渡上一層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光。
此後,他但凡給我一點小施舍,我感恩戴德,最離譜一次,他被仇家報複,我不一顧一切推開即將被車撞的他,挺身為他擋下所有傷害。
那一刻程燼看我的眼神變了。
沒多久,高調求婚,寵我入骨。
所以,這群姿態高傲的富太太,最看不慣我這有種貨色。
靠嘴哄到太子爺。
偏偏,程燼受用。
我那驕傲刻薄的婆婆也受用。
結婚三年,程燼對我言聽計從,要星星不給月亮,我就算是在宴會上崴一下腳,他都能拆了整個地板,出資重建宴會廳。
更別提,幾顆鑽石。
就這樣,原本對我滿是不屑的太太們。
從嫉妒到羨慕,可骨子裏還是酸得不行。
就在不久前,我翻車了,一個女大學生,苦心鑽研我的招數,對程燼的小恩惠,盡數崇拜。
竟然真把他給打動了。
一時間,人人等著看我笑話。
這不,仗著四個月的身孕竟敢舞到程氏晚宴上。
我緩緩放下指尖,重新搭在手托上,還是那副好脾氣的樣子。
“沒事,重新做,給我貼那顆最大,蘇富比拍賣會的藍鑽。”
這是,三天前,程燼送的生日禮物。
據說,我隻是撒嬌,今年幸運色是藍色,他就在拍賣會上一擲千金。
一度讓幾個富太太嫉妒的咬碎了牙。
我盯著那流光溢彩的鑽麵不勝在意,隻當他是個好看的裝飾品。
等指甲做好,我拎起限量版金凱利包包,從容起身。
“好了,我得去晚宴了,後麵聊。”
車子開不快,但我下車之際,所有人下意識都把視線投在我身後。
畢竟,有我的地方,總有程燼保駕護航。
不管去哪,我都喜歡挽著他的手。
宴會上,我一句嬌滴滴的累了,他就能立馬抽身,帶我回家。
可這一次,我身後,空無一人。
唏噓傳來。
“太子爺,真沒陪她來?看來傳聞不假,江聽瀾這次碰上硬茬了。”
“就她那副,捧高踩低的嘴臉,我早就看不慣了,活該有個人來治治。”
話音剛落。
極致奢華的帕加尼暗夜之聲,穩當當停在門前。
蘇軟軟從副駕駛下來,緊隨其後的是程燼。
他很少開這麼張揚的車,更懶得自己駕駛,為了誰不言而喻。
果然,蘇軟軟的腳剛一落地,一臉崇拜的望著程燼。
“程先生,你的車技也太棒了,好厲害,我一點都不覺得暈。”
“你是不是參加過比賽,下次能帶我去見識見識嗎?”
程燼溫柔拂過她的發頂,神色寵溺。
“傻瓜,你想去當然可以,我還能給你安排貴賓席,最好的位置。”
一瞬間,唏噓變你來我往的輕蔑。
我蹙了蹙眉。
原來,當眾撒嬌,這麼令人作嘔嗎?
一陣冷噤從腳底竄到頭頂。
我無視程燼和蘇軟軟打情罵俏,扭頭進了宴會。
可剛走了兩步,手臂被人緊緊的抱住了。
“這就是聽瀾姐吧,好漂亮,好溫柔。”
下一秒,蘇軟軟一聲驚呼,一個趔趄摔在地上。
程燼臉色驟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