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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停在一座舊院子前。

院牆很矮，門口堆著奶奶生前收來的紙殼。

鄰居們都來了。

賣早餐的張姨。

修自行車的陳叔。

還有小時候總搶我糖吃的小胖。

他們沒有穿昂貴的禮服，也沒人準備成千上萬朵花。

張姨抱著一束梔子。

“知意喜歡這個。”

“香是香了點，不會讓她過敏。”

沈家人站在巷口，沒人敢往前。

律師按照奶奶的遺願，把我和她安葬在院後的山坡上。

墓碑不大。

上麵寫著：

【愛女林知意】

我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