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予準入,顧承洲。”
禮堂巨幕上那行淩厲冷硬的黑色鋼筆字跡被放大了十倍,刺得台下三百名行業代表嗡嗡議論起來。
沈硯舟站在質詢台旁,看著台上沉默不語的溫知意,眼底滿是算計得逞的快意。
他很清楚,抄襲指控能用速寫本母本自證,可這半截由張啟明昨晚從集團舊檔庫偷抽出來的三年前九月十三日總裁親筆簽批件,上麵的每一筆鋼筆折角都千真萬確出自二十四歲的顧承洲之手。
隻要溫知意當眾對顧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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