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從宋家老宅離開後,秦語瓷便回到了酒店。
她洗漱完畢後,剛準備睡覺時,門口突然響起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打開門一看,她沒想到竟會是宋明序和商洛依。
見宋明序麵色陰沉地站在門口,她有些不解地問道:
“找我什麼事?”
他站在那兒,疲憊的神情中夾雜著失望:
“阿瓷,你為什麼要把依依的安眠藥換成維生素?”
“你知不知道你這麼做,會害她的失眠症變得更加嚴重,長期失眠更會讓她精神崩潰?”
一旁的商洛依裝出一副十分委屈的模樣,哭著抱怨道:
“嫂子,我知道你因為我生病占用明序哥太多時間,心裏很不喜歡我,但我沒想到你竟會這麼恨我,不惜對我下此毒手。”
見狀,秦語瓷心中已經明白是這麼一回事了,冷笑了一聲:
“你們有什麼證據證明這藥是我換的?”
宋明序見她不願承認,垂眸微歎一聲:
“你真的太讓我失望了,我是真沒想到你會變成一個心狠手辣的妒婦。”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你真以為沒有證據嗎?”
說著,他拿出手機播放了一段監控視頻。
視頻裏,一個女人走進房間鬼鬼祟祟地換了商洛依床頭櫃上的安眠藥。
秦語瓷看清那女人的臉後,瞬間驚出一身冷汗。
視頻裏的那張臉不是別人,正是她自己!
可她明明沒有做過,那那張臉究竟是誰?
就在她疑惑不解時,耳邊再次響起宋明序的聲音:
”現在證據確鑿,你還有什麼好說的?還不趕緊和依依道歉。”
秦語瓷抬眸看他,一字一句:
“我沒有做過,我不道歉。”
宋明序張了張嘴,正想說些什麼,一旁的商洛依帶著哭腔說:
“明旭哥,沒想到證據確鑿的情況下,她都不肯承認。”
“我猜她肯定是不知失眠的嚴重性,所以才這麼不知悔改。”
“不如你讓她也嘗一下失眠的痛苦,她也許就會認錯了,反正就是一兩天不睡覺,也不會出什麼事。”
聽了商洛依的建議,宋明序思考了片刻,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了。
於是,也不顧秦語瓷的拒絕,他就將她強行送進了一個充滿巨大噪音的房間。
在強烈噪音的幹擾下,秦語瓷根本無法入睡。
直到兩天後,宋明旭才將她放了出來。
兩天兩夜沒有合眼的秦語瓷癱坐在地上,像是一具被抽空了靈魂的殼。
宋明序看見她這副模樣,不禁微微皺起了眉,聲音帶著一種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急:
“怎麼會這麼憔悴?”
一旁的商洛依輕笑道:
”放心,才兩天沒睡,不會有什麼事的。”
“再說了,嫂子最會裝病了,現在說不定也是裝的,想讓你心疼愧疚。”
聽見商洛依的話,宋明序皺了皺眉,對著秦語瓷問:
“現在知錯了嗎?”
秦語瓷微微抬眸看他,麻木般地點了點頭。
見她認錯了,宋明序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發頂,柔聲說:
“早點認錯又何必吃這些苦呢。”
“行了,你回去休息一下,晚上我下班後,帶你去吃你最愛的那家法餐。”
說完,他帶著商洛依離開了。
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秦語瓷接到了柳如雁的電話:
“語瓷,兩個小時後,我們就要出發了,我現在過來接你。”
“好。”
掛斷電話後,秦語瓷給柳如雁發了個位置。
到了機場沒多久後,她就登上了飛往國外的航班。
她坐在飛機上,看著下方燈火通明的夜色,嘴角微微上揚。
此後餘生,皆是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