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父親的遺照不僅被丟進了垃圾桶裏,還幾乎被燒成了灰燼!
秦語瓷瞬間心如刀絞,紅著眼看向宋明序,一字一句:
“給我一個解釋。”
見狀,一旁的商洛依急忙開口解釋,眼神中卻滿是挑釁:
“嫂子,你別怪明序哥,他也是看我看見這照片害怕,擔心我失眠會加重,這才燒的。”
宋明序抬眸看了秦語瓷一眼,輕描淡寫地說道:
“依依的失眠症稍有好轉,不能受到外界的刺激,所以我就給燒了。”
秦語瓷怔怔地看著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是我爸的遺照!你憑什麼說燒就燒?”
見狀,商洛依小心翼翼地上前,滿臉委屈:
“都是我的錯,我不知道那是你爸爸的遺照,我要是知道,就算再害怕我也不會讓明序哥燒掉的。”
秦語瓷看著眼前惺惺作態的女人,再也壓不住心中的怒火,抬手朝狠狠地朝商洛依臉上扇去。
“你幹什麼!
反應過來的宋明序急忙將商洛依護在身後,滿眼怒意地看著她:
“不過就是一張照片而已,燒了就燒了,你這麼斤斤計較做什麼。”
“再說了,難不成一個活人還沒有一個死人重要嗎?”
聽見他如此荒唐的話語,秦語瓷忍不住冷笑了一聲。
隨後,她什麼話也不再說,打開門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第二天,為了給宋老爺子挑選壽禮,秦語瓷專門去了趟商場。
可她剛到商場,就看見不遠處正在逛街的宋明序和商洛依。
注意到她的商洛依,轉頭笑盈盈地看著宋明序:
“明序哥,你嘴上有臟東西。”
說著,商洛依十分自然地拿出紙巾為他擦拭著嘴角。
商洛依的視線越過他的肩膀,看向不遠處的秦語瓷,不懷好意地一笑。
隨後,商洛依像是剛發現她一般,笑著朝她揮了揮手:
“嫂子,你也來逛街嗎?真是太巧了。”
見到秦語瓷,宋明序似乎有些驚訝:
“阿瓷,你怎麼在這兒?
秦語瓷瞥了他一眼,冷笑著說:
”怎麼?我不能來商場?還是說你覺得我打擾到你和她約會了?”
聞言,宋明序眉頭微蹙,有些不悅地看著她:
“你胡說什麼呢?我這是在工作,你又在胡思亂想什麼?”
一旁的商洛依上前補充道:
“嫂子,你誤會明序哥了,他是為緩解我的失眠症,這才陪我來商場挑選助眠產品的。”
秦語瓷不想和他們過多糾纏,可就在轉身要走的那刻,她的目光落在了商洛依的脖子上。
當初宋明序送給她的那塊定情玉佩,此時此刻竟然被戴在了商洛依的胸前!
她還記得,他將這塊玉佩送給她時,曾信誓旦旦許諾:
“阿瓷,這塊玉佩從此以後隻屬於你,往後餘生,我也隻屬於你。”
可結婚不過三年,他早已將當初的誓言拋之腦後。
想到這兒,秦語瓷隻覺得這一切竟是如此的荒唐可笑。
見她盯著玉佩出了神,商洛依的嘴角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故意朝她炫耀:
“嫂子,你看明序哥送我的這塊玉佩是不是很好看?”
“說來也是奇怪,我戴上這玉佩,失眠症都好了很多。”
秦語瓷輕輕揚起嘴角,露出一個冷笑,對著宋明序輕聲道:
“你連這塊玉佩都送給她了?”
“那下一次,是不是連宋太太的位置也要送她了?”
聽見她的話,宋明序皺了皺眉,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不就是一塊玉佩嗎?你又要無理取鬧?”
他頓了頓,深深地歎了一口氣,繼續說道:
“我已經和你說過很多次了,依依是我的病人,我做著一切都是為了工作。”
說完,他便帶著商洛依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