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情景,眾人都瞪圓了眼。
陸時欽生氣的吼:
“別拿他們壓我,我已經忍他們很久了!”
嘴裏湧上血氣。
他竟然敢打我!
誰人不知,我哥哥們對我護得如珍寶般。
江若絮站在陸時欽身後,眼底藏著得意,嘴上還在假意勸解。
“時欽你別這樣,舒舒隻是一時置氣,好好跟她說便是。”
族裏老人看不下去,站出來替我說話。
“陸小子,強扭的瓜不甜,人家姑娘不願嫁,何苦為難。”
陸時欽皺著眉,態度強硬,“舒舒和我在一起多年,已經是陸家的人了,況且她也已經清點過嫁妝了······”
原來他從到到尾在意的,是那筆豐厚的嫁妝。
陸家公司眼下資金缺口巨大,想必是把我的嫁妝當成救命稻草。
那他的心願要落空了。
江若絮這時又開口,語氣輕飄飄的:
“其實時欽本來就不情願,要不是看秦家家底厚,哪裏會走到訂婚這一步。”
陸時欽沒有反駁,隻是皺著眉嗬斥:“若絮,別亂說話。”
不反駁,便是默認。
圍觀賓客一陣嘩然,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
陸時欽怕事態繼續發酵,手上力道鬆了幾分,放軟語氣來哄我:
“舒舒,我知道你心裏不舒服。我讓若絮給你賠罪,重新完整念一遍四言八句,我們照常婚嫁,剛剛的事一筆勾銷,好不好?”
“賠罪?”
我冷冷看著他們,語氣冷淡:“不需要。”
陸時欽依舊在替江若絮開脫,“她不是故意的,她就是緊張。”
就在僵持之際,我的伴娘急匆匆擠進來,臉色慘白。
“以舒,不好了,嫁妝庫房的人傳消息過來,陸家來了好幾個人,想趁婚禮混亂,要撬開庫房搬走你的嫁妝!”
我渾身一震。
連庫房的主意都打上了。
陸時欽眼神躲閃,不敢和我對視。
顯然這件事,他早已知情。
“你們陸家,胃口未免太大。”我渾身發冷。
江若絮見事情敗露,索性撕下偽裝。
“既然早晚都是陸家的東西,提前看看又如何?秦以舒,你占著時欽這麼多年,拿出一點錢財出來又怎麼了。”
我再也不想跟他們多費口舌,再次嘗試向外突圍。
陸時欽見狀,再次上前阻攔,一把將我推倒在青石板上。
手肘磕破,刺骨的疼。
江若絮居高臨下地望著摔倒在地的我,唇角揚起一抹嘲弄。
“舒舒,何必鬧得這麼狼狽,非要反抗,最後難堪的隻有你自己。”
周圍的陸家親戚,攔住要扶我的親戚。
族裏幾位老人歎息搖頭,卻人微言輕,攔不住陸家一眾青壯年。
難怪陸時欽挑選來迎親的人這麼多,還都是壯漢。
想必早就打好了搶我嫁妝的主意。
賓客也不敢輕舉妄動。
我撐著石板慢慢起身,手肘的傷口還在滲血。
“屬於我的嫁妝,一分一毫,你們陸家休想碰!婚約就此作廢,我會委托律師過來處理。”
“律師?”
陸時欽嗤笑一聲,臉上露出陰翳,“等你的律師到,黃花菜都涼了,以舒,你乖一點還能少吃些苦頭。”
他朝旁邊的陸家男人遞了個眼色。
“把人請到新房去,等風波過去,再慢慢開導。”
兩個身材壯實的男人應聲上前,一左一右就要架住我的胳膊,打算強行把我拖拽回婚房。
“你們敢!”我向後躲閃。
可我一個女子,力氣敵不過兩個壯漢。
胳膊被死死攥住,我拚命扭動,祖傳的玉鐲磕在了地上。
這是大哥送我的嫁妝。
看見鐲子開裂,心口跟著一抽。
“住手!光天化日,你們要強搶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