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逢陰雨,我右臉的疤就像有把鈍銼在皮肉底下來回地銼。
這些年我早慣了,疼急了就吞一顆安神丸硬扛。
可這一次疼得格外凶,半夜裏我在帳中疼出一身冷汗,硬是沒出聲。
帳簾一挑,赫連燼進來了。
他沒有問疼不疼,隻把熱帕子敷上我的後頸,又把溫著的藥酒倒進掌心搓熱,隔著薄絹一寸一寸替我揉那張疤。
他的手很大,掌心卻穩。
“醫官白天來過了,”他低聲說,“讓我轉告你,別再瞞著。”
原來我夜裏咬碎的那顆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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