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療比我想的難。
身體上的傷治好了,可更要命的是精神上的問題。
精神上的問題,醫院也沒法一次性給我解決。
出院那天,沈硯開車來接我。
我坐進副駕駛,懷裏抱著醫院給的袋子,裏麵全是藥。
車往市區開,最後停在一個老小區樓下。
六層還沒電梯,外牆的白灰掉了一半。
“你住這兒?”我有點意外。
我以為律師都住高檔公寓。
他拎著袋子往樓道走:“嫌棄?那你在車裏待著,晚上跟野貓搶地盤。”
我跟著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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