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三十一號，我在工作室。
上午十點，蛋糕送來了，柳令儀插了三十根蠟燭，擺在桌上。工作室其他三個人圍著我唱生日歌，唱到一半有人笑場。
我吹完蠟燭，手機響了。
是桑野。
“他在。”
“嗯。”
“從昨天晚上就在了。”他那邊有風聲，“禮堂沒暖氣，我剛才給他送了壺熱水。”
“他喝了嗎。”
“沒喝。就坐著。”
我把手機夾在肩膀上，繼續把婚紗的最後一顆珠子釘上去。
“桑野。”
“嗯？”
“給我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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